引起了南宫家人的愤怒,如今正到处找这些监生的不痛快呢。”
这些人口中的监生,意思就是学生,国子监的学生本就身份地位有差距,两派吵吵闹闹倒也实属正常,可她感到怪异的是,自己乃圣上亲口任命的算学博士,为何还有人敢出言不逊?
“他们这般大肆诋毁,就不怕圣上责怪?”
章杰笑道:“那三娘可知指摘你的监生都是甚来头。”
他这般答话,叶霓又不傻,好嘛,这下回过味儿来了,这是世家借此机会向皇帝施压呢。
世家子们不傻,敢堂而皇之地议论圣上钦定的人,又不是脑袋进水了,而且还是一起议论,这背后自然有家中人的授意在,且表明不是某一个世家的意思,而是盛京中众多世家的意思。
叶霓停了脚步,“恁大的事情,长安为何不曾告知我?”
“三娘心善,救得了一个监生,救得了全天下的监生么?”
原来如此,原来那晚乐章找她喝酒,不是为了拉拢和好,而是为了
她为之一愣,总觉得这话好似在何处听过,约莫几个月前,汴州城中,一个干瘦的少年人也曾沉着面容,默默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那时她在心中质问自己,天下有许许多多诸如鲁兴安这样的少年人,她帮得了一个,帮的了全部么?
几月过后,这句话被原封不动地被章杰还给了她。
官道宽阔整洁,就好似她如今的人生一般,她立下恁大功劳,如今还得圣上委任,做了当朝唯一的女官,这般殊荣,举世少见,可那又如何?
她得到的这些,没有一件是她想要的。
叶霓握紧了拳头,心中那股早已平息的火苗再次被点燃,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意思。
“章先生,劳烦您帮我知会一声,叫长安今晚过来找我。”
“可明日就是国宴了。”章杰诧异,宫中规矩繁多,就是气焰嚣张的世家人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有差池,都各自归家早早歇下,这种时候把谢长安喊去,难不成是有甚要紧事么?
“自是要紧的,圣上开科举用儒生已经有十余年,朝中儒官的数量早已不容小觑,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不是世家人说了算的,他们早该明白这点。”
章杰顿住,马车上端坐的女娘神情肃穆,她挺直了胸膛,好似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做准备。
理智告诉章杰这并非是个好时机,可叶霓澎涌而出的愤怒也点燃了他,他道:“我知。”
马车中,樊大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