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冷冷道。
“我家有些,但也是为娃娃读书准备的,怕是用不得。”田二郎也拒绝。
二老将期待的目光投到田五郎身上,谁知一向脾气最好最孝顺的田五郎,这次也拒绝了。
他道:“耶娘,你们忘了么,我与大娘寄回来的银钱不是早早被你们花用了?”
“……”田家婆子也不嫌尴尬,又问:“大娘呢?她经营了两间坊子,手里定有余钱,叫她还,叫她还。”
这句话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若是问田五郎最重视甚,大娘定是排头号的,本来田家二老还能争一争,只可惜自己作怪太多,如今田五郎自是以大娘为重。
他高声道:“阿娘真是好脸!”
田家婆子傻眼了,这么多年从未见他跟谁红过脸,如今头一遭,居然是给了自己这个老娘?
她又委屈又气,“你这说的是甚?都是一家人,合该帮衬着才是,大娘定也是愿意的。”
“大娘还怀有身孕,孕妇吃用都要当心,日后找稳婆也要银钱,怎得六郎处处金贵着,他惹出这些事还要嫂子帮衬?难道在耶娘心中,只有六郎是儿子,我们就不是儿子了么?!”
说罢这些,田五郎甩门而出。
上面两个兄长沉默,他们看了眼自己的耶娘,甚也不说,更不提给银钱,就这般跟在五郎身后出去。
他们家境殷实不假,可香甜的白面馒头自小只有田六郎有,他们向来只有馎饦和剩饭的,如今分了家,往事也就算了,难不成田六郎惹下的祸事还要他们擦屁股?
凭什么六郎偷猪崽子卖钱能潇洒,他们甚也未做,却要受这样的窝囊气?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几个儿郎走后,徒留二老在房中神伤,至此,他们才真切的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田家婆子还在喃喃自语,道:“关外苦寒,究竟是何人把他哄去的?还指使他偷人猪崽?”
田家阿耶长叹一声,“我这儿还有些银钱,若是再不够,就把祖传的香醋方子卖了罢。”
“你要卖方子?!”这她哪里愿意,在她看来,这方子也是要留给六郎的。
“此事与六郎没干系,他是个读书娃娃,哪里会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定是受奸人陷害。”
她揪着自家老头子,和那些气冲冲的村民对峙公堂,又将自己的论调说了一遭,谁知却引来哄堂大笑。
连官吏都忍俊不禁,“这田六郎我知,本就是花钱买进县学的,最是不学无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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