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任君主在世时不曾查出,如今国内内战平息,就更难查了。”章杰叹气。
“如此,确实棘手。”叶霓也道。
这一层是她没想到的,不过想想也是,试问哪个皇帝能容忍得了底下的人有二心?何况这人还混迹朝野多年,若是对方贼心不死,那天下的黎民百姓,只怕又要陷入战乱之中。
于公于私,这都不是她期望看到的结局。
叶霓心中一动,“好端端的,你为何向我提及此事?”
要知晓,大庸地域辽阔,但世家的封地还是占了一半,而境内有前朝遗民生活的更是不在少数,章郡不过是众多中的一个,为何他要单独拿出来提一嘴?
对于她的疑问,章杰也苦笑道:“三娘当真是聪慧,这章郡,因为盛产鲜花花卉,又极为排外,如今郡内还保留着前朝的习俗,因此圣上十分猜忌。”
叶霓倒吸一口冷气,若是章郡与前朝作乱无关倒也罢了,可若是相关呢?
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什么叫躺着也中枪?
这就是她现在的真实感受。
她扯着嘴角,心中却也纳闷,虽说她与谢长安有男女私情是真,这皇帝看自己不顺眼又或者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儿子,这都实属正常。
可除开这些,她也称得上是为国为民做出杰出贡献的人。
皇帝为何对她敌意如此之大?
“莫说三娘奇怪,我与主公心中也摸不着头脑。”对此,章杰如此回复。
也是,当今圣上无论是在百姓中还是在臣子中,都当得上一句明君,就连在小说原文也是按照李世民的路子去写,怎么看也不像是气量狭小处处为难功臣之人,怎得每次一对上她,就这般刻意刁难?
像是冲着搞死她的路子来的。
叶霓郁闷的不行,若是旁人,她怎么着都能寻到法子找回场子,可对方若是皇帝呢?这实在叫人无从下手?
总不好叫她起兵谋反罢?
“罢了罢了,我做好自己能做的,别的我不擅长,就交给你们了。”
“自是如此,章某必定尽心竭力。”
谢长安这次把章杰支来,也是存了打探的意思在,章郡对外闭塞多年,如今一朝换主,正是个安插密探的好时机,若是真有不对,提前发觉也比被动抄家好得多。
话说到这儿,两人也已经赶到了章郡的城门前。
有了那层告诫在,这次叶霓再也不敢掺和城内两派的明争暗斗,反倒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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