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极端,究竟是发生了甚?”
章杰摇头称不知,但他与叶霓终归不同,作为一介谋士,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阴谋的味道。
章郡与汴州毗邻,二者却鲜少有甚交集,一则是因为章郡本身乃郡王属地,二则是因为二者泾渭分明。
“此话何解?”
他道:“三娘知晓敦郡王与韩老将军不和,那你可知他们二人为何不和?”
这事儿叶霓还真不知道,毕竟这两人岁数加起来都能做她曾爷爷了,祖辈的往事,她上哪儿能知晓呢?
章杰告知她,原来两人在前朝原也算得上是志趣相投的同僚,开国皇帝带头起义时,两人也曾共同上阵杀敌。
“后来韩老将军弃明投暗,先一步效忠先皇,而敦郡王则痛斥他为卖国贼,自此,两人分道扬镳。”
叶霓了然,算起来,那时两人不过是尚未弱冠的年轻人,少年人最重情谊,这一记恨,怕是要记一辈子的。
可这两人又与章郡如今的局势有甚干系?
章杰道:“若是无关系那自是最好,可若是真有干系,只怕麻烦就大了。”
这话越发的叫人摸不着头脑,接下来无论叶霓如何问,他都不再言说,只道此处由他来解决,至于其他的,等谢长安回信后再谈。
“你家主公如今在盛京中忙着与南宫家主斗法,哪里顾得上这里?”叶霓叹气。
章杰也沉默了,说实在的,章郡这地方太邪门儿了,就算是写信回去,只怕也给不出甚有用的建议,自古以来,章郡与与世隔绝,外界的势力也难以入侵,若非此前借用强略一案,只怕章郡的现状也不会改变。
他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和盘托出。
原来,章郡不仅仅是郡王属地,在世家与臣子的眼中,这处更是一个微妙的平衡点,章郡以北,除了盛京这等天子脚下,其余各地皆以地方官为首,可章郡以南,则正相反,地方官多数由地方世家兼任,石头城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汴州。。。”
章杰知晓她话中深意,解释道:“汴州自是不同,汴州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圣上不愿世家独占,于是特遣刘大人做地方官,可汴州的冯氏一族亦不容小觑,刘大人刚上任时,也吃足了苦头。”
说到后面,他目露钦佩,言说谢长安则打破了这等平衡,他用自己的手段收复了冯氏,因此也叫三皇子忌惮万分。
“这些我知了,却还是不懂,这与章郡的现状究竟有甚干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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