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随大娘去。
叶霓本想待的久一些,但架不住家中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于是又匆匆告辞。
谁知刚归了家去,就见刘大郎在院中等她。
“这是怎得?”
刘大郎道:“冯三如今还在客栈中住着,近来一直问你何时归来。”
叶霓颔首表示了解,却也不急着去问,毕竟对方既然等她恁久,那就说明不着急,人家都不着急了,她还上赶着作甚?
不是她端腔作势,而是今时不同以往,眼下他乃冯氏中颇受重视的后生,好端端的,为何要在这小小村落逗留恁久?
她才不信只是为了春季头箍一事,依照冯氏的财力,这些头箍又算得了甚?
果真,冯三到底是年轻人耐不住性子,等了两三日见她没动静,也巴巴地出来问,却拦不到人。
一问叶霓在哪儿,不是下田了就是去采买了,总之都不在家中。
若非知晓叶霓确实是忙,冯三都要以为对方是故意躲着不愿见他了。
这一日,他起了个大早,揣着豆花啃着饼子就往叶家门前一蹲,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次,他总算蹲到了。
一个身着青衣短打的女娘推门而出,她坐在驴车上,一只脚支着一只脚随意地晃悠着,嘴里还叼着个白面馒头,瞧着悠闲惬意极了。
“哟,这不是冯三么?”叶霓跳下驴车故作惊讶。
她这么一惊讶倒叫冯三不好发作,只得摸着脑袋苦笑:“见三娘一面,真难啊。”
“说罢,找我所谓何事?”
冯三本就是个拖沓的性子,性格还有些软弱,若非如此,作为一个后生此前也不至于被那般忽视。
他扯东扯西,就是不提正事。
叶霓打断他,道:“冯三,我的性子你是知晓的,眼下我还要去染坊拿货,你若是尚未做好准备,不若过几日再来。”
“那三娘何时得空?”
“不知。”她摇头,这真不是使性子,而是皇帝此前都发话了,要她造完水车再去上任,这话听着弹性十足,但细细琢磨却不是这么回事儿,皇帝交代的差事,底下的臣子若是不尽心照办,指不定就要被扣上一个玩忽职守欺君罔上的罪行,自然,一般也不会有人这样找茬,可万一呢?
叶霓现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家阿姊如今又怀了身孕,她不愿让家人有任何风险,因此只得铆足了劲头,至少在外人看来得是如此。
那冯三最近等她也实在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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