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被关押在冯氏,最后说点实际的,或许敦郡王连郭二的存在都不知晓。
毕竟他已经身处高位,对方对他而言,实在是个镶边角色。
此前谢长安把郭二拘着本想套出些有用的事,谁知此人只是跳得高,结果压根没触及到敦郡王的核心利益圈,许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
想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消息去威胁一个郡王,显然是不够看的,在那之后,谢长安与曹辉对他就不再关注,只是把人关在冯氏地牢里,也算是为他此前参与的强略案件赎罪了。
后续的事情叶霓没在关注,时间也来到了五月下旬。
汴州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苏家家主还是每一旬遣家仆过来拿猪肉羊肉做卤味,甚至要的量还更多了些。
这日那家仆又来采买物什,言说这次比以往要的多了三成。
“怎得要恁多,天气热了不耐放呀。”叶霓笑盈盈地点货。
那家仆观察着她的表情,谨慎道:“三娘不知么?我家少爷不日就要结亲哩。”
她面上笑容不变,还热络着连连贺喜。
“那倒是不巧,我此前订的胡桃楸到了,还得着人去栽种,只怕无法赶去吃酒哩。”说着她拿出一张五十两银票,又将这单子抹去了零头。
那家仆收了银票自然也是高兴,道:“三娘是个大忙人,我们家主也是知晓的,哪里会怪罪?”
等人走了,二娘一脸狎昵,言说这苏家真是好大一张脸。
“他家公子此前对你有意,后面又畏惧郭二势力与你断绝干系,怎得瞧着生怕你赖上不走了一般?”
“不知,天大地大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罢。”叶霓耸耸肩,倒是无所谓。
她是无所谓了,但苏家有所谓呀。
自打叶霓接连被圣上赐下两道圣旨,又得圣上亲口传召远赴盛京,苏家家主的肠子早就悔青了。
“还要种胡桃楸?”苏家家主艳羡道:“听闻她从盛京归来后,一直在忙着春耕,如今居然还有地尚未耕种。”
他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有多少地呀。”
虽说他们早已富甲一方,可这时候的制度就是这般,重农轻商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社会的身份地位也摆在那儿。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叫自家儿郎与一商籍女娘结亲。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捶胸顿足直呼后悔。
“家主,叶家三娘的礼金托小的带来了。”家仆将那五十两银票如数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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