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心中却一直憋着一股气,若非五郎还被他教着,自家阿姊又与他有些交情,按照四娘睚眦必报的性子,这场子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的。
这日她传完话,出去了却也不走,只绕着那黑瘦的汉子直转悠。
那汉子被她盯得直发毛,问:“敢问这位女娘,你家阿姊何时得空?”
“不知,我阿姊与常人不同,此事要么是在睡觉,要么是在算账,总之不好见的。”
汉子也不着急,笑着点头就拉着季波在那庭院中坐下,谁知季波拂袖起身,并不给他面子。
对此他也不气恼,只是又笑盈盈地与四娘攀谈。
虽说他衣着富贵,但谈吐间却十分的平易近人,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种田养蚕,他似乎都知晓些,与他说话,真可谓是如沐春风。
此人正是曹辉,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与叶家四娘套了近乎时,却被人冷不丁地泼了个冷水。
四娘摸出一个桃吃,笑嘻嘻地问道:“你就是季先生的好友么?”
曹辉一愣,和善道:“是我。”
“哦,但你们不是闹掰了么?”四娘笑容不变,道:“听说是因为羽毛笔的事儿?”
被这么一提醒,曹辉故作恍然大悟状,言说季波心怀宽广,定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与他计较。
“小事?”季波冷嗤道:“曹大人可知晓,你口中的小事就叫我遭人口诛笔伐,甚至连此前的好友都与我断交。”
此话不假,羽毛笔兴盛红火的那阵子,可以说是季波最凄惨的时刻,就是比起被三皇子罢免官职也不差甚。
他抱怨道:“你支持羽毛笔为何不曾告知我,那时我写文批判前也曾与你商讨过,你明明有恁多次机会,为何偏偏要瞒着我,这不是成心想叫我出丑又是甚?”
曹辉大囧,连忙讨饶致歉。
其实他哪里不知,不过是那时事关羽毛笔的声讨声音太大了,而羽毛笔的营生他也参了一脚,若羽毛笔真的就这般无声无息地消失,曹辉也实在不甘愿。
不错,自打在叶霓这儿瞧见了羽毛笔后,曹辉就存了强取的心思,毕竟里面的利润太过可观,他本就是寒门子弟,多次叛主求荣,虽说谢长安不曾针对为难,可日子过得还是拮据,因此也就动了些歪心思。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谁知自家主公对叶霓是动了真心的,他本想歇了心思,谁知叶霓却找上门来,言说自己出身农户对笔墨用具上知之甚少,还要靠自己帮忙。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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