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早在郭二莫明出现在客栈门前时,她就有所怀疑,那汴州再不济也是谢长安的势力范围,郭二这么一个大活人没了,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而曹辉作为谢长安安插在汴州的人手,若是郭二果真逃了,届时定然要被问责。
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能和郭二心平气和地相处?立即将郭二捉回去才该是正常反应。
如此看来,这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还在她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叶霓都要被气笑了,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曹辉这人老谋深算的,汴州已经不对到叫他连夜跑路,指不定也会疑心她们仓河村有异动,因此一直憋着不说,倒也算情有可原。
她道:“曹大人今日告知我这些,看来是仓河村没甚不对了。”
“不错。”
叶霓心沉了沉,“那我阿姊她们。。。”
“放心,叶大娘那儿我已经着人守着,没甚不对的。”曹辉安抚了几句,她勉强放下心来。
“汴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黑瘦汉子迟疑了一番,还是告知:
“我们猜测,汴州有前朝贼子的据地。”
叶霓倒吸一口冷气,又是前朝遗民作乱?汴州离章郡那般近,会是巧合么?
曹辉告知她,此事说起来或许还和她能扯上关系。
他告知叶霓,原来冯氏内乱之时,他们就察觉了不对劲,那几个人旁系小辈都是在同一家酒楼密谋,这本不足为奇,但他却隐约记得那酒楼似乎还与叶家坊子的一个纠纷有干系。
“三娘还记得么?”
“曹大人说的是那米粮铺掌柜的。”
曹辉颔首,言说正是同一家酒楼。
此前大娘在汴州开坊子,坊间却一直有贼人作乱,查到最后才发现是隔壁米粮铺掌柜的存心构陷,当初有一个消息令人十分在意,那就是这掌柜的频繁出入一个酒楼。
可惜查到最后线索却莫明断了,如今这酒楼再次在冯氏内乱中出现,难不成是巧合么?
“主公叫我们按兵不动,莫要打草惊蛇。”曹辉咂摸了一口茶,怪道:“此茶甚香,闻着却有些熟悉。”
他来仓河村也有一个月了,也时常来叶家小坐,却从未喝过茶水,为何会有熟稔感?
叶霓淡定道:“哦,这是我用来烹煮奶茶的茶叶,最近天不是热了么,我怕放坏,就拿出来煮煮茶水。”
曹辉一噎,这茶的品质上乘,想也知晓是自家主公特意买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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