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汴州是一等一的繁华,你们夫妻两能在汴州安家落户那是你们的本事,但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告知田家二老,反倒不美。”
叶霓也回过味儿来了,此话不假,如今田家在仓河村的处境十分微妙,但田家人尚且坐得住,可若是大娘和田五郎这时候掺和进来,情况就要变味儿,只怕田家又要遭人口舌。
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田家二老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届时莫说他们,连田五郎的三个兄弟也不会放过他,大娘更是会被妯娌议论。
那时候有道理也成了没道理,确实不好。
“二姊的意思是?”
二娘沉吟了片刻,道:“等你们孩子出生,那时再提罢。”
小两口仔细一琢磨,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也就同意了。
大娘问她何时走。
“倒是不急,如今正值酷暑,赶路也不易,磨一磨再去也使得。”
“盛京离村子太远,你往后可有什么打算?”田五郎在一旁问,相比较大娘,他考虑的问题就比较宏观了,更多是担忧她日后在盛京的长久生活。
叶霓琢磨了一番,言说前不久樊大娘找了她一遭,想要随她一道去盛京。
“山长水远的,路上有个知根知底的陪着也好。”二娘点头,“但两个女娘家终归是没个保障,要不要二姊出钱雇个镖局?”
大娘闻言也是赞同,还道石头城没有镖局但汴州有,她可以帮忙打点一下。
叶霓哭笑不得,想着家里这两位姐姐真是厉害,居然想给她请保镖?
“不必如此,到时候也不仅仅是我们二人。”
“还有谁?要我说么,若是不相知的,还不如两人结伴去,总好过半路被人害了性命。”大娘郑重道。
在汴州创事业这两年,她不再像以往那样,以为天底下个个都是好的,胡家帮日日在她们坊子进货送货的,大娘也听闻了许多江湖中的险恶故事,知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因此对叶霓的出行也十分担忧。
“那人长姊也认得,是阿布。”
“阿布?”众人先是震惊,后也欢喜,言说阿布福大命大。
“他人如今怎样?可安稳?”二娘也问,论起来阿布也是头一个与她做生意的大商贾,甚至若非是阿布,关外的市场凭她一个人,想要做到如今的规模,怎么着也得再花上三五年的时间。
因此对二娘来说,得知阿布顺利归来也叫她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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