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多少巴掌才好?”
谢长安笑了,道:“母后,此人心计恶毒,可儿臣也早已识破了她的险恶用心,不若从宽处置罢。”
“文悦,你还是太过心慈手软,对于这样的狐媚子,就该狠狠打狠狠杀,叫她们不敢再生出攀附的心思。”皇后冷声道。
地上的婢子白了脸,用求救的目光看向那大宫女,却被人无情地别开脸。
最后足足掌了一百多下,等结束时,这婢子早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嘴角还被打裂了口子,瞧着就唬人。
满院子的家仆婢子,见了这场面都噤若寒蝉。
大宫女手也打得麻了,她喘着粗气回到了皇后身后。
谢长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不出声,皇后满脸的慈爱,摸着他的脸道:“文悦你瞧瞧,这种下贱的狐媚子只有这一个下场。”
“母后所言极是。”他微微一笑。
这句回应好似给了皇后极大的鼓舞,她道:“你这府上用人实在太不小心,这般罢,母后再给你指些人伺候着。”
“府上家仆小厮已然足够,儿臣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哪里的话,母后的人自然就是你的人,再说,贴身伺候的,得是知根知底的可心人才是。”皇后佯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了,那大宫女拍了拍手,一队身子娉婷的宫女鱼贯而入,含羞带怯地向他看去。
殷诚人都麻了,很显然,这就是皇后为他主子安排的人了。
对于皇后的强势,谢长安半点不恼,还是微笑着收下了。
等人走后,殷诚叹服,问他为何能预料到皇后会这般做。
“我是她儿子,她是我阿娘,彼此什么心思还能不知?”他叹道:“母后既然想在我身边安插人手,那就随她去罢。”
“那婢子,皇后娘娘是否意有所指?”
“殷诚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谢长安面上浮现疲倦,“此事莫要叫三娘知晓。”
何为杀鸡儆猴?皇后这一举动,明面上是责罚那宫女不懂事,实则是告诫他莫要再与叶霓纠葛,否则她不会轻易放过。
话虽如此,一个位高权重之人对自己有恶意,这样的事情还是要知晓才好罢?
殷诚有些迟疑。
“放心,我自会告知她,但眼下时机不对。”
“喏。”
白下巷的叶霓无知无觉地睡了个美美的觉,等她醒了,果真见谢长安笑盈盈地在院中等着她,手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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