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背地里却做伺候人梳洗的活计。
又见殷诚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她低声道:“你怎得半点不诧异?”
“这算个甚?”他哼哼,心道如今待遇还升级了,若是被她知晓早前在仓河村的时候谢长安做的还都是些粗活,那怀祯不得惊掉下巴?
怀祯从那门缝里细细看去,倒是有些明白为何谢长安愿意这般放下身段了。
院子中散着发的女娘懒洋洋的,她穿着月牙白的里衣,混不吝地翘着个二郎腿,正眯着眼睛晒太阳哩。
“娘子貌美。”她由衷赞叹道。
殷诚附和了几句,其实却不以为然,毕竟盛京多的是美貌的娘子。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他本就是个粗人,审美也十分的单一,不太能get到叶霓这种懒洋洋的、还有点洒脱的那个劲头,这种话他是说不出的,只能含糊地概括为性格好、没架子。
至于院子里面的两人,一个忙着眯眼睛晒太阳,一个则笑盈盈地拿着梳子要给人梳头。
“这活计你做的来么?”叶霓挖苦他。
“怕是做不来。”谢长安叹了口气,“此前倒是没做过这样的细致活儿,三娘得多包涵才是。”
叶霓哈哈大笑。
他站在后面,微笑着将那乌黑的秀发细细梳着。
“可向禀报了宫中管事的?”
“自然。”相关文书她一进城就报上去了,如今还在等通知。
谢长安颔首,将手中的秀发挽做一个云鬓,又悄咪咪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簪子给她戴上。
这是他自己的小心思。
叶霓狐疑地往头上摸去,去只抓到一个修长的手指。
他反手包住,就这样牵着,反倒叫她不好再问。
“你提起这个,可是有甚变故?”
“非也。”
谢长安顿了顿,将最近盛京城中的动向都与她说道了。
叶霓第一次来盛京的时候,城中上到官员下至百姓,都在为太后的逝去而哀伤着,但几个月之后,这种情感消弭了许多,如今南宫家主正是狗急跳墙的情况。
“他如今倒是没心思对付你,一门心思面圣痛哭求情,你大可放心。”
叶霓松了口气,复又怪道:“听闻南宫蔓秋后问斩乃圣上旨意,他如今这样痛哭,难不成是以为事情还有回转?”
“并非,他忙着将自家摘干净。”
事已至此,早前南宫家主为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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