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也不愿骗人。
手中的棋子被她攥在掌心反复揉捏,她拧着眉头向面如冠玉的郎君看去,仿佛是在确认能否信任对方。
谢长安耐心地等着,他有预感,叶霓想告知他一些十分了不得的话,可碍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现在不太愿意说出来。
气氛一下僵持起来,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叶霓还是紧咬着唇不说一句话。
最后她泄气一般地道:“非我有意瞒你,而是眼下确实不是个好时机。”
“我知。”
“你不怪我?”
“不怪。”谢长安柔和道。
“不会疑心么?”
“三娘怎会这般想?”那郎君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一般,笑道:“若是三娘对我有歹意,如今我又哪里能安生坐在此处?”
此话不假,若非叶霓委托阿布的商队护送他们主仆二人北上,只怕半路还真要出岔子,轻则受伤,重则殒命,哪里还用等到今日?
对谢长安而言,叶霓算是救了他两次。
叶霓听完神情错愕了片刻,道:“就算没有我,你也定能化险为夷。”
至少原文是这般说的。
谢长安淡淡道:“或许罢,可谁知晓呢?”
他上路时并不知晓这些,只知晓前路危险重重,若非得了阿布的商队庇佑,就算安全抵达,也是惊险万分。
谢长安这般说,反倒叫叶霓心怀愧疚,于是她补充道:“来日时机成熟,我定会如实相告。”
“好,那我安心等着就是。”他如是说。
不得不说叶霓真的很吃他这一道,只要谢长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温柔恬淡地看着她笑,她就招架不住了。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开话题,“再说,你这未免也太显眼了。”
“三娘请讲。”谢长安从善如流地接下话茬,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叶霓没有察觉这一点,她红着脸言说怎得就那般巧,元少傅一出门游历,这许久无有音信的南宫蔓就找出来了?
“长安受教了,三娘言之有理。”
说完这些俏皮话,两人也正经地聊了聊官场上的事情。
诸如严文通是个为人正直又善于变通的,日后可与之深交云云,还细细说道了国子监的上下职位,掌事的有哪些,又分别是甚脾性等等。
“官吏倒是无妨,监生中有一人你须得注意。”谢长安顿了顿,道:“这人名为何华茂,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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