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叶大人,自己心里早就膈应坏了,但一想到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他也就认了。
叶霓也确实有几分诧异,不得不说,被称作大人的滋味确实不错,因此她心情颇好地道:“烦请拿与我瞧瞧。”
“在此。”何华茂冷笑着呈上算经十书,之前他怕叶霓不答应,还专门把书藏在怀里不叫人看清。
如今众人看清了,都为叶霓捏一把汗。
祭酒瞧了眼叶霓毫无波澜的脸,一时拿不准她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学识太浅,不清楚这书在算学界的分量。
他个人更多倾向于后者,莫说是他,在场众人亦是如此。
本来么,这时候的读书做学问都是燃烧经费的昂贵事业,说得再直白些,自古以来,儒生大能尽皆出于世家,这也是世家的傲气之一。
也就是前朝开了个科举先河,寒门子弟才慢慢有了出头之日,但他们骨子里其实也是有些以世家儒生马首是瞻的,在这种环境与氛围的影响下,多少带点阶级歧视。
而叶霓又是个农户出身,虽然在仓河村那样的小地方数得上名号,可在盛京这种地方,那压根不够看。
在场众人嘴上不说,心中却默契地认定她是个有些姿色的村妇,至多粗粗识得几个大字。
叶霓接下那本书,静静地翻阅着,但暗中却将在场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祭酒犹豫了一番,上前道:“今日叶大人刚刚上任,还有许多事务要熟悉一二,不若此事暂且搁置,来日再谈罢。”
零零散散的,有官员附和了几句,叶霓将他们的脸记在心中。
有人同意,自然就有人反对。
“不妥,来日是甚时候?”这是直接派。
“言之有理,有困惑就要当场解决,再者,华茂乃国子监监生,叶大人又是国子监算学博士,有责任为监生们解惑才是,还望叶大人莫要推辞。”这是绵里藏针派。
“叶大人怎么看?”这是看好戏派。
叶霓笑了,开玩笑,和她考校四书五经她怕是连自家五郎都比不过,可算学?那不就是数学么?
虽说她上一世最后改行做了个贩货商,可大学本科是个实打实的工科呀,这算学十经再如何,能比离散函数难学么?
再者,被委任这个官职后,在家中闲着无聊时,她亦是时常进入空间复习巩固从前学的数学知识,甚至连数学专业的研究生课本都学了个遍,更何况是古时候的数学?
但她也不曾掉以轻心,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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