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罢,你快去棚子里歇歇,茶水放凉了些。”叶霓上前搭了把手,这院子不比叶家院子,井口虽然四方四正的,但并没有她设计的哪个定滑轮的物什,因此打水吃水全靠人力,若是手歪了些,拉上来的水怕是要洒去一半,她用的也算不上顺手。
叶霓打了些井水上来浣洗西瓜外表皮,这瓜又大又圆,皮也光滑,费了她好些功夫才放进那谁篮子里。
她默默嘀咕,是不是该制些冰块?再不济再装个定滑轮甚的,这样打水取用也方便些。
就在叶霓为这些小事苦恼时,另一边的元少傅,则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日之事当时之景,说得那叫个生动形象,听到最后,殷诚都直呼痛快。
“三娘巧思,我亦比不上她。”谢长安话说得真诚。
殷诚则问:“那三娘用的究竟是甚路数?”
“不知。”元少傅收了扇子,“她言说在准备教案,等明日再与众人细细说道。”
教案?那是个甚?三人脑袋不由得冒出这个疑问。
想了半天也不知,最后谢长安无奈地笑笑,“罢了,三娘自有她的道理。”
“你这小娘子,不可小觑呀。”元少傅赞叹。
他放下杯盏,淡定道:“三娘本就如此,但何华茂没有这样的脑子,算学十经誊抄版也算不得多,借出调取都需记录,去查查罢。”
仆从中一个不起眼的人领命出去了。
元少傅看得啧啧称奇,他道:“七殿下思虑周全,可来者不善,怕是查不出甚。”
“既然对方有所作为,那必定会留下线索。”
元少傅默然,不用想也知晓,这话定然是从叶霓那儿听来的,一方面他觉得谢长安受叶霓影响太多并非好事,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种改变叫人喜闻乐见。
两相权衡下,他选择再观察观察。
“你喝得是个甚?”见谢长安杯中略微有些乳白色,元少傅不由得好奇道。
“奶茶,先生不知么?”他晃了晃杯子,“当然,亦是三娘研制所得。”
谢长安这般说时,他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的得意。
元少傅哑然,但他自诩为一代风流才子,又怎会轻易承认自己落伍了呢?
于是他回击道:“奶茶么,此物我知,但听闻冬日饮用方才怡人。”
看着庭院外那酷热的天气,谢长安但笑不语。
一旁的殷诚怪道:“盛京如今风靡冰镇奶茶,先生不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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