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接手南宫蔓的案子后,表面风光,可眼下也是差错不断,怪事频出。
反观他这边,不管是汴州又或是章郡,动乱都日渐平息,爆发与解决都好似偶尔一般。
可有心人亦能观察到,自打他着人将南宫蔓押送归京,暴乱就有开始初现原型,但说来也是巧了,在他准备上奏皇帝诉说南宫蔓罪行时,暴乱空前激烈,一度到了叫刘大人不得不上奏皇帝的程度。
更巧的时,此事被三皇子“抢去”后,他这边就日渐平息,反观三皇子,最近就想走了霉运一般,诸事不顺,如今还不得不避其风头,甚至对外放话要隐居山中避避暑气。
一个皇子,得了这样的运势不好好经营,反倒隐居山中避暑?
对方究竟是避暑还是辟邪,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他敛了敛眉心,旁的倒也算胸有成竹,可唯有一件事,叫他犹豫不决,甚至拿捏不准。
那就是,叶霓若是知晓了,会如何?
“主公,三娘是个有主见的,你左瞒了一个,右瞒了一个,若是被知晓了,怕是没好果子吃。”殷诚直言道。
谢长安语塞,虽然元少傅人已经走了,但他却微妙地与对方感同身受。
“殷诚,你还是少说些话罢。”
殷诚不明所以,只得依言照做。
就在谢长安忧愁之际,叶霓的日子却过得风生水起,人生头一遭做老师,她还是十分有干劲的,当晚就进了空间,在拜读了众多教案后,她终于磨出了她人生中第一篇教案。
翌日一早,叶霓就带着厚厚的教案进了教室,因为昨天熬太晚,今早又起太早,她眼下一片乌黑,但整个人又精神奕奕,叫好些比她年岁小的世家子汗颜。
一个走后门比他们还厉害的人都这般卷了,他们还有何颜面躺平?
再加上昨天露的一手确实唬人,因此课堂纪律十分良好。
叶霓有些近视眼,但这不碍事,昨日她已经命人按照座位表誊抄了一份名单上交了。
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活计,自然交给了何华茂,碍于他余威犹在,监生们敢怒不敢言。
今日的第一节课,其实十分的简单,就是向他们介绍这种阿拉伯计数法,这种技术方法被后世广泛沿用,自然是因为十分的优越,不仅简单好记,笔画少,而且还便于数学的拓展延伸和发展。
不敢想象,若是沿用如今的古文计数法,数学将变成一个多么冗余的东西,冗余了还叫数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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