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往里瞧了眼,喂的饲料都是极好的,想来这家茶坊消费不低。
她看得新奇,又问:“这一楼怎得无有客人?”
小二这才解释,言道:“天气闷热,偶有贵客驱使马车前来,但牲畜味大,咱们东家怕腌臜物冲撞了贵客,索性不再开放一层。”
两人被小二引去了三楼的包厢,说是包厢,但大小也足足有七八十平,比后世的两室一厅还要再大些。
“客官稍等,小的这就为你上茶。”
叶霓倍感新奇,心道这小二难不成是他们肚中蛔虫不成,不然半句不问,怎得知晓他们喝甚茶?
她正暗自琢磨着,又见谢长安一脸熟稔,就知晓他想必是常客,若非如此,怎得问也不问直接上茶?
“这茶坊我确实来了不少次,东家与我也算是旧相识。”
叶霓心下了然,怪不得,她瞧着一楼虽然有马棚,但却没甚牲畜,怎么看也不像是对外开放的,原来是旧相识。
东市为了保证自己的高调性,许多店家并不提供马匹停放的服务,因此若想能正经消费,许多人会选在入口处的客栈酒家,花些银钱叫人伺候着,这生意虽小,但好好经营也是个进项,也正因此,东市拒绝马车入店也成了众人默认的习俗。
“这街坊位于东市最西,毗邻百姓居住区,因此才有了这些不成文的规矩,地段租金也最高,若是再往东去,与西市相差不那样多。”
她还想说,却听远处传来了铃铛清脆的声音,她知晓,这是他们的茶水到了。
品茶一事她不擅长,也喝不出甚个一二,只会道好喝、一般、味苦、味甘。
“今日唱戏文的先生娘子来了,客官可需将人唤上来?”
谢长安看向叶霓,叶霓点头,穿越至今,她还不曾听人正经唱过小曲儿,也不知这时候的曲风是甚模样。
不过一会儿功夫,果真上来一个美娇娘,她身段柔弱,眉眼害羞带怯,叫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怜爱,她身边的那先生亦是个面貌周正之人。
再看那两人衣着打扮,虽不华美,但依照叶霓多年染色的经历来看,这样纯正的颜色,花用也不小,看来虽然受制于只农工商的社会地位,但人们还是会在别处彰显一二。
这两人能在这等茶坊唱戏文,还用得起这样昂贵的染料,想必收入不菲。
叶霓看得稀奇,心道盛京果真处处不同,连唱戏文的,也要容貌姣好、气度出众之辈。
两人上来后,先是冲他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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