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处的叶霓若有所思,若是一次也就罢了,可几次三番都这般,这明显不对劲,皇后定然是知晓甚,甚至可能就是背后主谋之一,就算不是,她也想借此机会敲打自己。
当真皇帝皇后的面显眼就罢了,如今还特意将史官唤来,摆明了想叫她遗臭万年。
叶霓有点无语,但事急从权,对方再过分,她也得忍着。
果然,皇后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叶大人。”皇后笑盈盈地唤她,“听闻叶大人手中有一良种,不仅高产,还有特殊的功用,可是啊?”
她问的直接,叶霓本该慌乱,此时却不急不慢的,她先是规规矩矩地作揖,再起身答话,道:“启禀皇后,臣确实有此良种。”
皇帝的眼睛亮了,禀明皇后的面容沉了。
叶霓借此机会抬头,将二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又道:“但臣有一事要奏。”
皇帝乐开怀,难得大方道:“无论是甚,朕都准了。”
正在此时,从远处传来一道清越的男声:“父皇、母后,这是发生了甚,怎得这般热闹?”
来人正是谢长安,叶霓松了口气,但她想了想,又将此前谢长安赠予她的玉佩从空间中取出藏在身上。
这东西万不得已,她是不愿将它公之于众的,可眼下事情紧急,一个弄不好,全家人都要跟着完蛋,她还是谨慎些为好。
皇后的表情更是难堪,“文悦,你今日不是要出城么?”
“儿臣可是做错了甚,怎得听母后的意思,似乎不愿见到儿臣?”谢长安避重就轻、半真半假道。
皇帝一心撮合母子同心,加上今日有好事,于是他想也不想就道:“你这竖子,你母后日夜为你操劳,怎得不知父母恩?”
他身边的近臣轻咳了两声,示意叶霓还在此处,莫要叫外人看了皇室的笑话。
果真,皇帝将目光转向她,这次他眼神多了些复杂,毕竟他此前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娘,居然会给他带来许多惊喜的同时,也制造了恁多烂摊子叫他收拾。
至于叶霓,她眼观鼻鼻观心,开玩笑,在场都是重量级人物,她这么个小虾米还是莫要牵扯进去。
皇帝迟疑了片刻,最后选择装不知晓他们两人的关系,说道:“好容易来了,就莫要再走,随我们一道吃吃便饭罢。”
“甚便饭?”
近臣低声道:“回七殿下,乃廊下食。”
谢长安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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