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唤娘子起床好了。”
明天是叶霓休沐的时候,按照过往惯例,她定然要起得很晚,若是喊得早了,只怕就要引来她的起床气。
“起床气?那是甚?”云娘来了兴致。
怀柔摇头,“这是娘子说的,奴婢也不知。”
“总之不是甚好东西。”一向胆子大的怀祯也摇头。
“那我去唤她罢。”她说,在叶霓这儿住了恁久,还不曾去她屋子里叫人起床。
这苦差事有人订上怀柔自然愿意,又嘱咐道:“娘子刚起来火气大,你莫要见怪。”
“我知。”
樊大娘乐呵呵的,前几天她其实也有点郁闷,因为来了盛京甚事也无有,她是个粗人,没活儿干心里总是不踏实,这几日便自告奋勇跑去阿布那儿,拿了些干花贩贩,也挣了不少银钱。
叶霓也会给她零花钱,给的还不少,但在樊大娘看来,这些都没有靠自己体力挣钱来得实在。
“莫听她们两个小女娘胡咧咧,我们三娘性情好极了,哪里来的甚么起床气,就是人坐那儿发痴。”
“只是发痴么?”
“还会瞪人,可唬人哩。”怀祯笑嘻嘻地答,被樊大娘拿了个饼子塞住嘴。
“云娘,重阳节你有想吃的么?”
云娘一愣,“我也能提么?”
“自然。”樊大娘爽朗一笑,将她揽过来,等人回神时,怀里已经多了一块油纸包好的饼子,闻起来还有鲜花的香气。
这是叶霓新琢磨出的饼子,名为鲜花饼,听闻是用干花做成花酱,再包在面粉里炸成酥饼,吃过的都道好。
连殷诚这次来,也捎了好几个饼子走,云娘迷迷瞪瞪地想着。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叶霓的院子外,她窗扉被支开,里面的女娘看着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只穿着里衣,外面罩着件羽绒衣,衣裳由青翠色的绢布缎子缝制而成,远远瞧去,又好看又清爽。
她站在叶霓的窗外望着她。
还在批改监生的卷子呢,真是努力呀,云娘这样想着,吃了块饼子,又香又甜。
屋里的女娘无知无觉,她书案上全是卷宗,每日除了批改卷子,还有许多新的作业需要布置,好在空间里多的是五年模拟三年高考、南通小题等的练习题。
国子监的监生们学习能力强,如今基础知识已经学到了方程,他们的作业好布置,难的事应付翟老他们,这群老学究探索精神实在旺盛。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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