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先生可还记得此前我向你讨要辣椒种一事?”
“记得。”叶霓当然记得,这事儿差点将他们二人送到舆论断头台,她能不记得么?
他声音更低了,几乎到了微不可查的地步,“我家中有一家仆,曾是我阿耶的书童,对我阿耶的字迹十分熟悉。”
心中有了猜疑之后,他马不蹄停地归家,谁知那家仆却死了。
“死了?”叶霓讶然,好好一个人,说死就死了么?
这事儿乐章也觉得奇怪,言说那家仆身子健壮的很,从未听闻有甚病灶缠身,谁知还不等他归家,这人好端端的就死了。
“可曾找了仵作验尸?”她亦低声问。
乐章摇头,言说那家仆家人悲痛欲绝,但咬死了说是暴毙,声称许是急病。
“我阿耶不知恁多,反而痛心老仆故去,因此也随他们心愿安葬。”
“何时暴毙?”
他道:“不足半月。”
叶霓挑眉,不足半月?这般说来,若真是这家仆假冒乐章阿耶写信的,那几乎是刚写完信人就死了,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
“此事事关重大,不若我给你引荐一番。”
乐章眼睛一亮,再次作揖,大恩不言谢,叶霓与谢长安的关系可谓人尽皆知,多的是上赶着攀交情想从叶霓这儿搭上谢长安的门路,可也不曾见谁成功过。
此事他没抱多少希望,不曾想,叶霓居然主动为他引荐,他能不激动么?
“七殿下乃是贵人,我此番面见他,可有甚需得准备的?”
叶霓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好笑道:“莫要费恁多心思,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钱财,乐章没有,才识,也无法比肩元少傅、身手不行、计谋也不行,这样的人谢长安未必会留。
乐章也是个知趣儿的,闻言也不泄气,天生我材必有用,指不定七殿下就看上他身上某个闪光点了呢?
叶霓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事实上她不看好的原因也没有别的,而是原文中谢长安的部曲里各个有名有姓,偏生没有一个叫乐章的。
但对于乐章而言,没有家世傍身,又得罪了何氏子弟,或许攀上谢长安这条大腿才是最好的归宿,不管对方是否会重用他,至少依傍着七皇子,那何氏子弟也得掂量一二,日子就能好过许多。
乐章正要走,却又被人喊下,叶霓问了他南宫靖一事。
她总觉得这人阴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