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官员对每个监生会开设三小问,前两小问基本是固定的,最后一问则是官员们依据监生的答复而设置的提问,灵活度较高,也最叫人紧张。
监生们排成一排,挨个进去,答完了有专门的人员带着走,因为是单向的,所以就算是排在后面的监生,也无法得知那两个固定的提问是甚。
但今日只是小考,要求没那样严格,后面的人运气好些也能问出个大概。
乐章排在前面,再过三位就轮到他了,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告知他丝毫的线索,这叫他有些紧张。
他冲叶霓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叶霓是算学博士,对于这种口答考校环节,也只是过来起了维持纪律的作用,虽然不重要,却也知晓考校内容。
叶霓犹豫了一番,只给了大概的范围:“与律法有关。”
“律法?”乐章语调松快了许多,道:“幸好幸好,我背了许多范例。”
说是范例,其实就是近几年重大案例的按本,只要将范例中官员的所作所为背上去,怎么着也能混个丙等,若是再稍加发挥,乙等也并非遥不可及。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慢而又飞速地流逝,一刻钟后,总算轮到了乐章。
叶霓觉得屋里的气氛太闷了,于是与严文通掉了个岗,换她负责维持屋外的纪律,有几个监生已经摆烂了,直接和她核对起了算学题的答案。
“马上就要考校口答了,你不紧张么?”她问。
“紧张,怎能不紧张,可紧张有甚用?”这名监生苦着个脸,说道:“我家中阿耶已然为我谋了个小差事,日后混吃等死就是了。”
“甚差事?”
提及此事这监生来了兴致,“小官小官,负责坊市的税收缴纳。”
叶霓木着脸收回了同情,原来是税务局的,官阶或许略逊她一筹,但人家待遇好呀,至少不用像她一样日日批卷子。
监生不曾发觉她态度的转变,还在兴高采烈道:“听闻叶先生在东市正二街要开铺子了,那日后还要指望叶大人多多照顾一二。”
她笑称互相照顾。
别看他们在这言笑晏晏好不轻松的模样,实际上这些人也是真的没甚压力,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国子监一半是靠着真才实学考上的,另一半要么是花银子进来的,要么纯粹依仗家中势力。
诸如眼前上赶着核对答案的南宫靖,今日在场的考官里有一位与南宫家家主是故交,有这么一位压着,他今日的考校结果无论如何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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