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通负责口答环节的内部纪律,但碍于考试要求,他需得等到最后一个监生考校完毕才能离开,而祭酒作为国子监的管事,在这种最为看重的口答环节,不仅要全程在场,更是主考官之一。
也正是被这考试章程拖着,两人姗姗来迟,此时的盛京天气已经有些寒凉了,祭酒却急得满头是汗,他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不容有误,不容有误,烦请叶大人引荐一番,好叫老夫向七殿下禀明此事。”
严文通亦是面色沉重。
直到此时,叶霓才恍然大悟,原来看似两头讨好的祭酒也是谢长安派系的人?
这不怪她,她实在是个不敏锐的,但她还是有个优点的,那就是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于是叶霓将他们二人带着去见了林一林二。
林一林二本就是按照皇子贴身暗卫的标准培养的,被谢长安指去护叶霓周全之后,也不曾收了二人令牌。
得知消息后,二人也是当机立断,直接拿着腰牌去见谢长安。
祭酒被这阵仗唬住了,他斜眼瞧了瞧叶霓,意味深长道:“叶大人平日里倒是低调。”
叶霓假笑了两声,并不答话。
与祭酒的意外不同,严文通表现淡淡,叶霓猜测祭酒与严文通之间,还是严文通更得谢长安党羽的青睐。
三个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都随最前面那个不起眼的马车走,须臾后,停在了七皇子位于宫外的府邸前。
门前的侍卫原本还态度冷漠警惕,一见那令牌,顿时将几人请了进去。
叶霓很少来谢长安这儿,大多情况下都是谢长安过去找她,今日过来,她也倍感新鲜。
见她留在庭院中赏玩字画,严文通怪道:“叶大人,你不随我们一道进去么?”
祭酒也惴惴不安道:“是啊叶大人,来都来了,就一道进去罢。”
祭酒的心态很容易理解,他虽然是谢长安派系的人,但鲜少态度坚决地表态甚,又时常暗戳戳地做骑墙派,好在人微言轻,两派相争时也无有人计较这些,可如今不一样了,另一派的人搞事情搞到他眼皮子底下来了。
若是再不上报,只怕就要将谢长安得罪个彻底。
因此祭酒才硬着头皮赶来,但他心理还是没底的,毕竟没有和谢长安正儿八经地相处过,也不知对方是个甚调性,这才催着叶霓一道去。
好说歹说两人也是同僚,一起工作了恁久,总得有些情分在罢?
叶霓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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