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通附和了两句,而后两人展开了学术上的讨论。
无形中被二人隔开的祭酒那是有口难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觉得眼下的形势实在叫他骑虎难下。
这时严文通说道:“叶大人开业那日正是我等休沐之时,不若我与祭酒大人结伴去,为叶大人贺喜罢。”
叶霓眼睛一亮,连忙作揖感谢:“不胜荣幸,不胜荣幸,那叶某就提前谢过两位大人了。”
开玩笑,不说别的,光这二人在国子监谋职一事,就足够吸引天下的读书人了,何况其中一人是严文通,文坛的常青藤,另一人乃国子监的主事祭酒,掌管国子监每天监生的考核与升学。
但凡得其中任何一人的青睐,指不定就能得到推荐顺利晋升国子监。
那可是国子监啊,一脚踏入,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便有了保证,是真正意义上的往来无白丁的儒生圣地。
这事儿祭酒原本想推诿不去,毕竟他身份特殊,这种公开站台的行为也是能避免就避免,此前与叶霓提及时也是言说提夫人要消费券,不曾承诺自己也会去,可这次他却笑着点头。
不去是万万不行的,除非他嫌自己的仕途太顺利了。
两人目送着那灰扑扑的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祭酒语带感慨,说道:“老夫这位子,是越来越难坐了呀。”
严文通瞥了他一眼,“祭酒大人若是不愿坐,大可以告老还乡。”
他不愿意坐,还有的是人想坐呢。
被这样直白地一噎,祭酒也不知回甚,只得讪讪颔首,不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祭酒大人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依我之见,有太傅的才能。”
“?”
严文通微微一笑,也上了马车,车轱辘摇摇晃晃的,也追随那灰扑扑的马车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徒留下原地的祭酒,心中的悸动久久不能平息。
甚?太傅?
这是祭酒此前想也不敢想的职位,自古以来,皇室对太傅的要求十分苛刻,不仅得是鸿儒,还得是世家出身,元少傅能做谢长安的启蒙先生,除了才学出众之外,也离不开他与皇后母族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是谢长安登基,指不定他也能。。。
能什么?祭酒深呼吸一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也上了马车,追随那两架马车而去。
是夜天色幽微,盛京的势力在无声无息中发生了轻微的变动,但无人察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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