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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司其职互为表里。
说得再清楚些,京兆伊便是全国的民事案件的最高法院,而大理寺则是刑事案件的最高法院。
由此可以想见,京兆伊这一职位的重要性。
叶霓愣了愣神,最后说道:“居然是京兆伊?”
京兆伊固然是个重要的官职,可它也并非表面那样风光,盛京多的是贵人,偶尔若是闹闹矛盾有了甚纷争甚的,指不定就会得罪了某位贵人。
总而言之,每年京兆伊的选定任免都十足叫人头痛,这样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官职,严文通居然抢着要?
谢长安微微一笑,说道:“我近来有意举荐严大人,你认为如何?”
“这。。。”叶霓不解道:“严大人才情出众是真,可论资历,原原做不得京兆伊。”
大庸律法明确规定了,除世家之外,科举制考上来的官员都需遵守一套规章制度,那就是一次任免不可跨越超过两个等级以上。
严文通如今不过小小七品官员,可京兆伊则是正三品官员,就是顶破了天,也做不得京兆伊。
谢长安明知这一点,为何还要问?
“为何?”他笑了,指向自己的脑袋,“三娘且再想想。”
叶霓一愣,明悟过来,哦,这是谢长安在敲打严文通呢。
一个不可能的机会,可他也确确实实举荐了,天下儒生不知恁多,只会当谢长安此举是为他们寒门子弟鸣不平、为他们所有饱受不公待遇的人鸣不平。
可知情的人则清楚,这就是个明褒暗贬的小伎俩,可也叫世家人忌惮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此前有意拉拢严文通的世家臣子自然也不会再打严文通的主意,彻底断了严文通反叛的可能。
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谁也不愿日日提心吊胆。
“你说对了一半儿。”谢长安称赞。
“那剩下另一半儿是甚?”
他神秘一笑,只叫她好生等着。
事情过去不久,其实也就是十来日的光景,盛京已经入了冬,早上起床已经有点寒冷了,超市的业务樊大娘与阿布已然接手妥当,叶霓好容易得闲,于是昨天早早地睡去了。
她难得睡了个饱觉,于是起得早了些。
怀祯给她烧了个暖手捂子,言说冬日寒冷,不拿个捂子写字会手冷,说完又拿了个褥子往马车里塞,然后才卖乖道:
“娘子,前几日的字奴婢已然认全了,何时考校考校奴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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