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娘病重,需要归家尽孝。”
尽孝?马上都要正式考核了,朝廷能放他走么?
“听闻等带完我们这一届监生,他老人家便要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不是个小事,祭酒这么匆忙的提出来,需要走的手续不少,还影响到后续的祭酒任命上,这样仓促的决定,实在不像是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人会做的出来的事情。
可不是么,眼下祭酒还在宫里走流程呢,目的也不是别的,就是筹划着在下一届监生来之前赶紧告老还乡。
他这样猴急,很难说究竟是家中耶娘病重,还是身后有仇家追杀。
叶霓怪道:“他耶娘病重了么?”
段化迷惘地摇头,显然也并不知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很快,叶霓又发现严文通姗姗来迟,脸上的笑容也带着勉强。
后来她才打听到,原来谢长安真的在朝廷举荐他为京兆尹,结果自然是不行,遭到了文武百官的反对,甚至连史官蒙岚都出口,言说有违祖制。
“七殿下还能有甚法子?”那监生压低了嗓音,一脸的愤懑不平说道:“可七殿下并未屈服。”
“哦,此话怎讲?”另一监生探出脑袋问。
他低声答:“听我阿耶说,七殿下又改口,言说严大人资历确实浅薄,但也曾是科举状元,不忍见他明珠蒙尘,请命要圣上委任他一个地方副使做做。”
“那圣上如何言说?”
“圣上英明,同意了七殿下的请旨。”
众人轻呼一口气,他们四下击掌,好似打了胜仗的将军。
正在此时,他们背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有闲心在这儿说小话,想来是难题讨论出结果了?”
众人一惊,扭头一看果真是叶霓。
叶霓好笑,她看着眼前的几位年轻监生灰溜溜地缩回脑袋,拿出真诚的态度解题。
她倒是没想到会从手下弟子的八卦中得知这消息。
此时皇帝的圣旨还在赶来的路上,但外界已经有了这传言,由此可见此事大约是板上钉钉了,可下了旨意的是皇帝与谢长安,哪个都不是臣子们敢议论的,所以就有了早上他们心知肚明却没人告知她真相的情况。
事情到这儿,一切怪异之处便有了解释。
祭酒这个老滑头,自然明白谢长安的意思,他怕下一个是他,于是一得知消息就连忙往皇宫里赶去,目的就是尽快告老还乡,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为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