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误决定,转手就被何氏走狗窃取,如今世人只知晓他何氏,还有谁知晓我们冯氏?”
不说别的还好,一提何氏,众族老果真闭嘴了。
可不是么?那何氏此前不过是依傍着他们冯氏生存的小家族罢了,当初迁址的决定下的仓促,许多产业尚未来得及处理,谁知转头就被何氏吞并殆尽,徒留他们傻眼。
曾经瞧不上的人,如今却成了需要高攀的人。
此前极力反对的族老叹气,言说道:“上次何氏来人,态度倨傲,老夫心中亦是不忿。”
想当初,何氏哪里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冯氏还在盛京时,何氏子弟谁不是巴结讨好?
虽说他们被游说的态度动摇,但其中也不乏理智尚存者,迟疑道:“我等已经站队七皇子,可若是再将造纸基业双手奉上,若是来日。。。”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懂得人都懂,眼下虽然谢长安占据优势,可皇储之争向来都是腥风血雨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要是眼下就和谢长安深度捆绑,他担心来日若是三皇子登基,他们冯氏将再无出头之日。
家主阴着脸,显然,这种可能他也是考虑过的,最后却还是咬牙说道:“富贵险中求,但我知晓,若是此时此刻递交投名状,来日七殿下继承正统,我们冯氏何愁重振家族荣耀?”
族老们沉默了,风险与收益总是相辅相成的,想要获益,许多时候就要有承担风险的代价。
这事儿最后以再议结尾。
有支持家主的族老愤愤不平,言说其他族老就是人老了胆子也小,连这点事情都拿不定主意。
“不行,我们不能太被动。”这族老道:“那叶三娘眼下尚未制成宣纸,可她素来手巧脑子活,指不定哪日就制成了。”
等到那时,他们的造纸术在谢长安那儿才是真正的一文不名。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族老如此说道。
家主亦是点头,“你且放心,我已经指了冯三过去,他们两人也算有些交情。”
何况二娘在仓河村的厂房也是他们接手,不说别的,就看在这层交情上,他觉得叶霓不会半点情面不留。
但家主不愧是家主,除了将冯三过去套交情套情报,自己也亲自写了书信一封,盛赞她这一举动,言说有圣人的品德,为天下寒士谋福祉。
叶霓收到信封时老脸一红,这读书人夸起人来也是十足的肉麻,居然将她比作圣人,这冯氏家主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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