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最后他承诺了,日后的茶水费,绝对会恭恭敬敬地送来,不会再有延误。
自此,曹辉才满意了。
等听完家主要问的事情,他则讶然了,“你是说,这叶二娘想要在盛京大办特办?”
“不错,这女娘胃口倒是大,曹先生以为如何?”
曹辉蹙眉,他思索了片刻,说道:“别的我不知,但这阿布,叶二娘定然是要与之相交合作的。”
家主不赞同,“据我所知,这名为阿布的商贾在盛京也不过刚刚站稳了脚跟,哪里来的人脉关系?”
或许也有那么些罢,但居然敢大放厥词,认为他那么点微薄的人脉可以与他们冯氏雄厚的资金相提并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对于他的不屑傲慢,曹辉并不意外,他自己本人已经亲身体验过了,世家出身的人,大半都是这种谁也看不上的死出。
但正所谓拿人手短,他斟酌了片刻,还是出声提醒:
“那家主可知,这名为阿布的大食商贾,与主公还有段过往?”
“什么过往?”
曹辉便将当初谢长安遇难,叶霓委托阿布送人归京的事情讲了讲。
说完这些,他便笑眯眯地往塌子上一坐,说道:“哎呀,论起来,这阿布还对主公有恩。”
至此,冯氏家主彻底变了脸色,比起当真曹辉的面贬低谢长安恩人一事,他更在意的是这件事他居然完全不知情。
阿布此人他不是没派人探查过,查出的结果无非是与叶霓交好,再有就是过往的行商经历,从未听说过他与谢长安还有这段过往。
这说明甚?说明他们冯氏早就成了闭目塞听的聋子,这对一个世家而言,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一个信息差,有时就是成败的关键。
好在家主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心中再如何震惊恐慌,面上的异常也不过稍纵即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阿布为何自傲于自己的人脉关系,答案已经不由言说了。
于是他谢过曹辉,这次感谢带了些真情实感,而后告辞归家,急吼吼地拟了封书信,大致意思是这阿布不能得罪,不仅不能得罪,还得交好才是。
开玩笑,就算阿布没有仗着谢长安恩人这个名号作甚,但若是此事被谢长安知晓了,指不定怎么想他们冯氏。
哦,他们冯氏吞了叶二娘的厂房,还要与叶霓一起做造纸营生,两个都包圆了还不满,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