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倒是抠搜,居然只让利三成?
许是他们也自知理亏,便搞了一个内部矛盾重重的假像,好营造出一种他们冯氏为了谢长安牺牲良多的样子。
也是可笑。
曹辉写来的这封信,便是在提醒他们其中有猫腻,对方这点小伎俩谢长安自然能勘破,可曹辉主动说了,那便是卖了个乖,顺便还给自己邀功,暗示冯氏突然下定决心与谢长安深度捆绑,他亦是功不可没。
“论计谋手段,冯氏家主远不是曹大人的对手。”元少傅感慨道。
殷诚就住了嘴,他们聪明人说话,还真是叫人搞不懂。
果不其然,谢长安给曹辉写了回信,对于冯氏一家子演的好戏,连半点眼神都不曾给予。
赏罚分明,曹辉办成了件好事,那自然是要好好赏的,谢长安直接大手一挥,将章郡西侧的一个小山坡指给了他。
那山坡本是皇帝赐给他,本想着找些佃农租赁出去,但后续事情又多又忙,谢长安便将这茬忘了个干净。
话虽如此,章郡的地就没有差的,这小山坡亦是如此,用来种花种粟米都是极好的,再不济也能种些果树,汴州贵人多物价高,若是倒卖出去也是笔不小的进项。
除了这小山坡,谢长安还额外将一个钱庄划给曹辉管理。
就连见惯了皇权富贵的殷诚都为之惊愕,阔气,太阔气了。
但他总觉得这赏赐里多少带点内涵的意思。
瞧瞧,冯氏为了那几成让利在谢长安面前演得一手好戏,谁曾想谢长安压根不搭理他们,还转头给曹辉赏赐了恁多物什,连钱庄都指出去了。
那可是一整个钱庄啊,虽说里面的银钱都不是他们的,可银钱在那儿总是不一样的,说话做事也多了许多底气,再者,钱能生钱,何况这样多的银钱在手里,只要曹辉不是个心盲眼瞎的,定然有的是法子生出更多的钱来。
对于谢长安这番举动,向来会多想的冯氏家主自然领会到其中的真谛,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冯氏主母叹气:“那时我便言说了,最少三成,你如何只传了三成出去?”
家主愤愤不平,“造纸业本就是我冯氏的祖业根基,叫那叶家三娘获利三成已经是极限,难不成想与我冯氏同起同坐五五分成么?”
越说到后面,他越是怒气冲冲,心有不甘了起来。
但冯氏主母却表情淡淡,甚至冷嗤道:“任你如何看不上她,可她还是七殿下明面上的未婚妻,你不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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