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应当刚下值,却并未着官服,反倒穿着新裁制的衣裳,眉间却有忧色,见叶霓看向自己,居然还眼神闪躲?
前后的矛盾早已将叶霓的好奇心拉满,但她按兵不动,知晓越是如此越是说明这“要事”不简单,因此不敢主动开口。
再说那乐章,进来后又是送礼又是忆往昔:
“我第一次与叶先生相见时,这宅院的树才一尺粗细,如今已经这般健壮了么?”
路过的樊大娘一脸莫明,说道:“郎君你说甚哩,这树一直这般粗细,三娘与你相识也不过一年,如何能叫树变化恁多?”
乐章强行煽情失败,摸着脑袋一时说不出话,只好将手中礼品往前堆。
叶霓站着没伸手,怀祯怀柔机敏着,见她不为所动,也不敢自作主张接下来。
“这是甚?”
乐章挤挤眼睛,言说里面的东西她定然会喜欢。
这么一说,叶霓还真来了兴致,但她还是没接,只是就着乐章的手打开瞧了瞧。
里面居然是张地契,盛京外城的一个落魄厂房,位于河流下游。
这厂房是叶霓相中了很久,打算拿下做造纸厂,而造纸本就用水极大,又怕污染,所以叶霓特意挑了个临江的,还位于下游的。
只是地是相中了,但那原东家却是难缠,一直在租金上不愿松口。
叶霓也不惯着,左右冯氏这边态度还在摇摆着,她也就与人慢慢磨着,并不着急。
但眼下这厂房的地契,居然完完整整地放置在她面前。
叶霓挑眉,不明白他冷不丁送地契的动机是甚。
那厂房虽是外城区,可厂地极大,想要买下来,只怕要花去上万两银子,可乐章刚做官不过半载光阴,哪里来的恁多银钱置办房产?
“乐章,你这是何意?”
乐章就笑了,言说一直以来受她照顾颇多,两人又有师生的情谊,想要报答她一番。
叶霓有些无语,也不与他打太极,直接道:“凡事先说清楚些,若是你一直遮遮掩掩,就是能帮忙,我也不愿。”
乐章一听,果真急了,连忙自打了几个巴掌,好生告饶了一番,但又迟疑着不愿说。
“怀祯,送客。”
“哎,叶先生,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他苦着脸。
怀祯就停了撵人的手。
看他那犹犹豫豫的样子,叶霓就知晓这事情自然是十分难办,可这般难办,他却先一步买了房产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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