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崖巅,只剩下凌尘一人一狼一剑。
他拄着沉重无比的“归墟”,挺立在狂风暴雪之中,如同扎根于绝壁的孤松。肩头的“好啦”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冰翼微振,驱散着靠近的寒风。
“举重若轻……举轻若重……”凌尘默念着白沐雪最后的提点,感受着手中重剑那如山如岳的重量和体内寂灭星尘的共鸣。
他缓缓抬起手臂,尝试着挥动“归墟”。
动作笨拙,缓慢得如同老叟推磨。每一次挥动,都牵动全身肌肉,消耗巨大的真元。仅仅是几个最简单的劈砍动作,就让他气喘吁吁,汗如雨下,瞬间又在寒风中凝结成冰。
但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气馁。他知道,这柄剑,是他生死台唯一的依仗,也是通往更强力量的钥匙!
“来吧!”凌尘低吼一声,迎着凛冽如刀的罡风,再次挥动了沉重的“归墟”!
风雪呼啸,剑影如山!
冰魄崖上,一个孤独的身影,一匹神骏的小狼,一柄漆黑的重剑,在绝境的风暴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磨砺!
三日之后,生死台上,寂灭剑鸣,必将响彻青云!
生死台上,死寂如同凝固的冰川。
陈风的无头尸体依旧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断颈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如同被风化了亿万年的岩石。那颗飞起的头颅上,狰狞的表情永远定格,瞳孔中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至死都无法理解,那柄看似笨拙的黑剑,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终结之力!
咚!
沉重的“归墟”剑拄在染血的石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凌尘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强行催动“寂灭归墟斩”,几乎抽干了他丹田内那颗寂灭星尘的力量,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乙木灵网剧烈震颤,勉强维系着生命本源不被反噬。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再次溢出暗灰色的血丝。
肩头的“好啦”也显得萎靡不振,冰翼的光芒黯淡,刚才全力施展的“极寒迟滞”领域消耗巨大。但它依旧警惕地竖起耳朵,蓝宝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刑剑峰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生死台广场如同被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死……死了?!陈风师兄……被杀了?!”
“那是什么剑?!那是什么力量?!太恐怖了!”
“一剑!仅仅一剑!筑基后期巅峰的陈风……尸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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