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咋整也就这样了,找谁也不可能和我们的家庭一样了,既然他愿意就对付过吧。
陈龙直接回家去接媳妇了,我爸妈留下就没走,反正家里也干完活了,每年的这时候他们也是搬来我这里。
连着这俩年我也没觉得什么,可是我这四大美女闺蜜党来我家时候就愿意为我打抱不平,有意无意间的就内涵老俩口干活的时候帮儿子干,干完活来姑娘家猫冬。
姑娘还得替儿子养孩子,又告诉他们这一样一样消费有多高,一年一万块钱养个孩子就是冰山一角的钱。
老俩口开始对他们几个有了意见,对张姐也渐渐疏远,认为她们几个就是向着我说话,没觉得自己来这里是多大的负担。
我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装修房子又天天不着家,我爸一遇到他儿子的事情就是天天问这个问那个,也开始不着家了,县里的亲戚走个遍,家里的亲戚天天打电话。
就问下一步该咋整。我跑装修的事忙一天累的要死回到家,他就跟我说今天又给谁打电话了,人家怎么怎么说的,我心烦意乱的打断他说话,问他你到处问有用吗?
人家俩个人不是还在一起过日子吗?你能左右得了吗?你就给人家干活就完了,别再掺和了。
话刚说完就引来了家庭大战,说我不长心就顾自己,你老弟那边都那样了也不管。
他急眼我也发脾气了,说我不长心不管他,他的孩子都是我在给养还说我不管,有没有良心啊,这句话彻底成了***,我爸说她们几个来了就说这种话,就是你让说的吧,自己想说不敢说让别人替你说。
我说自从结婚后我就没有想说而不敢说的话,我的脾气越来越大也是结婚后开始的,都是张朋惯的,你以前把我管成什么样了,现在还想管我,愿意管回家管你儿子去吧,别成天在这提心吊胆的。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停争吵,这时候家里来了电话,才打断这场战争,他儿子打过来的,说媳妇又走了,不知道跟谁走的,我妈着急的问为啥又走了,陈龙说不知道,回家这几天挺正常的,就是钱还还支出来一直不太顺心,可能是因为钱没到手生气吧。
我爸说年年卖粮都是这样,为了能涨点价吗,第二年开春需要钱开支才取出来的。
那今年咋就非得现在取钱呢,明摆着就是想要把钱整出来带走。还得再告诉粮点那边别给她钱,紧接着又是一顿神操作告诉人家别给他家儿媳妇钱。
人家那边就以做了合同为由说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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