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给我犹豫,时间就是孩子的生命。签完字大夫说你们家长太没正事了,这么大孩子要是因为个阑尾炎没了,我看你们咋活吧。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抱着张朋的胳膊一直哭,他和我一样伤心,也开始流眼泪,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哭。
半夜的手术室外凄惨冰凉,一对被世事虐的体无完肤的夫妻相依相靠,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直到快俩个小时的时候,手术室上边的灯灭了,我们迅速起身到门口等待,随后一群人推着我儿子从里边出来,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可怜的小嘴唇上都是牙印,可见他一定是吐饭过程中咬了自己嘴唇。当大夫跟我说孩子吐的全是大米饭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不正常吃饭的孩子,是吃人家菜不合口味,干噎的大米饭。
他这样的吃饭方式正常人家根本没法和他同步,只能是我单独给他做,一家人围着他吃饭才行。
推到病房,主刀大夫和麻醉师俩个人相互换班留守,谁也没敢回家,说要守着到这个孩子醒过来为止。
第一次听说阑尾炎手术大夫和麻醉师不敢离开的,看得出来手术应该不是很顺利。
整整十二个小时,我儿子终于醒了过来,这时候麻醉师仿佛一块石头落地一般,走到走廊找到主刀大夫,我隔着门没太听清楚,但是大概意思就是这孩子可算醒了,这要是不醒咱俩都得跟着摊官司。
我才知道这十二个小时他们比我们还要担心,担心这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
不知者无畏,守护的过程我就只当麻药可能打多了一时半会没醒,原来是一个阑尾炎能这么严重。
真真后怕极了,人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迟迟不排气,孩子饿的哇哇大叫,喊着我饿,我饿,他每喊一声我的心都好像针扎一样疼,白天他爸回地里干活了,晚上开车跑回来在医院帮我看着孩子,我白天哄了饿的嗷嗷叫的孩子一整天,晚上睡的很沉,幸亏张朋没敢睡觉,发现了他儿子偷偷起床蹑手蹑脚的去窗台那里翻找吃的,他刚拿到手里要往嘴里放,让他爸***拽了出来,眼看到嘴的食物没有了,用手捂着刀口又开始哭,我快饿死了,你们虐待我,我要吃满汉全席。
同一个屋的病友也被喊醒了,怎么哄也不好,后来我们索性看着他自己在那耍,喊我要吃,我饿,我要去告你们俩虐待儿童。
我是不是捡来的你们不给我吃不给我喝,你们就是要饿死我…总之饿的时候不停的胡说八道。
喊的屋子里的人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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