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贯钱足矣。您这五贯,是否有些高了?”
王二麻子嗤笑一声:“小子,你懂什么行情?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路上不太平,车夫们冒的风险大,车钱自然也跟着涨。五贯钱,爱坐不坐!”
少年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道:“风险大,我理解。但坐地起价,恐非经营长久之道。若管事能给个公道价,我便雇了。若不然,我多走几步,去别家问问也无妨。”他的语气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倒让王二麻子一时有些语塞。
老马头恰好从后院出来,听到了几句,便走过来打圆场:“呵呵,这位小哥说的是。王二,咱们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个公道。去清溪镇,就按老规矩,三贯五百钱吧,图个吉利。”
少年这才点了点头:“如此,多谢店家。”
马车很快套好了。小六子负责最后检查一遍车况,给马匹饮足了水。他干活的时候,总觉得那青衫少年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他有些不自在,手脚也越发小心起来。
就在他给马匹套上嚼子的时候,旁边一个平日里就爱使唤他的老车夫赵三,不知为何心情不好,走过来一脚踢在马肚子上,骂道:“小兔崽子,喂个马都磨磨蹭蹭!耽误了老子出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小六子吓了一跳,手一抖,嚼子没套好,反而勒到了马嘴。那马吃痛,嘶鸣一声,险些将他掀翻在地。
赵三更是火大,扬手就要打小六子。
“这位师傅,”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马儿通人性,你这般踢打,它自然不肯配合。小兄弟年纪小,手生了些,你耐心指点便是,何必动粗?”
说话的正是那青衫少年。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赵三和小六子之间。
赵三见是个毛头小子,又是外地来的,顿时横眉竖眼:“你算哪根葱?老子教训学徒,关你屁事!”
少年依旧神色平静:“我只是觉得,做任何事,都该有个章法,讲个道理。你若有理,说出来,大家评判。若只是凭着力气大,年纪长,便随意欺辱人,那这道理,恐怕就站不住脚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车马行里其他几个看热闹的伙计和车夫,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望了过来。
赵三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又见周围人目光有异,便强辩道:“他……他连个马都喂不好,耽误了我的生意,我说他几句,打他几下,有何不可?”
少年转向小六子,问道:“你可是哪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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