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哑巴。
这也告诉他，这家旗舰店的负责人找错了，必须要换人，不然这家旗舰店铁亏，本都收不回来。
也在他要继续开骂的时候，突然就见到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搂着女的腰肢，男的带着口罩，还举着一部手机，似乎在直播，或者在拍视频。
见此，秦科便压制住火气，笑吟吟的问：“两位，欢迎光临，你们这是要买什么礼服吗？我们清韵有各类礼服款式，想必会有两位喜欢的。”
陈锦程笑了笑说：“老板，我的确是要来买礼服的，不过，看你这店生意似乎不好，所以，我也打算送你一桩生意。”
“？？？”秦科听到这话一愣。
这不会又什么什么探店博主，打算来他这打秋风的吧？
特么本来就心情不好，遇到这种人，心情更糟糕了，老天爷有的时候就是会让人糟糕的心情一沉到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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