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羡慕。
陈锦程却笑了笑说：“秦总，小晴她只是是一个新人，没什么热度，不值得这么高的出场费。”
秦科急忙说：“陈先生，你说笑了，小晴小姐是程女郎，怎么可能没热度，程女郎三个字的含金量我懂的，说500万就500万，还希望陈先生能看到我的诚意。”
他这也是说了一个实话，一个网红新人的确不值500万，就算5000都不值。
可这新人是程女郎就不一样了，不仅有陈锦程带来的热度，还有附加了陈锦程亲自出手策划，这样出来的广告肯定值500万。
如果让其他竞争对手知道，怕都会抢着过来截胡，所以，他现在正希望快点把这合作谈下来。
直播间观众听到秦科这带着一丝讨好似的话语，也是密密麻麻的弹幕飙飞：
“懂事！”
“懂事！”
“…”
一时间，整个直播弹幕都是‘懂事’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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