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李秋生:"昨晚谁值的夜?"
"是孙癞子!"李秋生一拍大腿,"那小子晌午说肚子疼,跟我要了半包止泻药就溜了!"
众人面面相觑——孙癞子嗜赌如命,上个月还偷厂里的废铁换钱,被李东生抓着脖领子训过。
“这……这是飞浪厂的染料。”
金花指着绸布上蓝色的痕迹,语气低沉。
李秋生愣了一下,一把夺过绸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还真是!这股子劣质化工染料的味道,老子一闻就闻出来了!他们这是故意搞我们!”
六十年代的染料,大部分还是用天然植物提取的,颜色虽然不如化工染料鲜艳,但胜在安全无毒。
化工染料技术还不成熟,有些劣质染料会褪色、掉色,甚至对人体有害。
飞浪厂为了降低成本,就用了这种劣质染料,结果染出来的布料不仅颜色不正,还容易掉色。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李秋生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
他怒气冲冲地跑到办公室,一把推开门,正撞见李东生对着电话低声下气地解释着什么。
“哥!我知道是谁干的了!”他语气笃定,像一颗炮弹炸响在逼仄的办公室里。
李东生捂住话筒,眉头紧锁:“谁?”
“飞浪!一定是他们!”
李秋生指着染缸里诡异的蓝绿色,“他们用的那种劣质化工染料,老子一闻就闻出来了!除了他们,谁会用这玩意儿!”
李东生沉吟片刻,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飞浪。
但空口无凭,必须得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行。
“这样,你去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人看到飞浪厂的人在附近出没。我再去问问那些退货的客户,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
下午。
李秋生憋着一股火,带着几个伙计蹲在飞浪厂的排水沟旁,眼睛死死盯着污浊的沟水。
工厂的废水废料直接排进沟里,散发着刺鼻的化学味道,熏得人脑壳疼。
李秋生心里暗骂:这群王八蛋,迟早要遭报应!
“生哥,这能捞出啥玩意儿?跟泔水桶似的。”
一个小伙计捂着鼻子抱怨,他叫二狗,是厂里新来的学徒,还没见过这种阵仗。
李秋生瞪了他一眼:“少废话!给我仔细着点儿!飞浪厂那帮孙子用的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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