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气氛截然不同。
李家老宅,此刻正上演着一出“唾沫星子横飞”的大戏。
“娘的,李东生这小兔崽子,还真让他给成了!”
李春生躺在炕上,脸色蜡黄,活像霜打的茄子,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酸味儿。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炕,疼得呲牙咧嘴,“凭啥他能带着全村人赚钱,就落下我一家?他这是故意的,故意看我笑话!”
沈兰芬坐在一旁,手里缝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闻言也忍不住插嘴:“就是!当初就该把他溺死在尿盆里!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
她啐了一口,仿佛李东生就在眼前似的,“现在好了,全村人都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就咱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王萍坐在角落里,低着头默默垂泪。自从李春生那玩意儿出了问题后,她就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她跑了。
她心里也憋屈啊!凭啥别人都能种药材赚钱,就她不行?
她跟李东生是有仇,可这赚钱的事儿,跟仇恨有啥关系?
再说了,全村都种了,凭啥就落下她家?
现在李春生废了,家里没了壮劳力,上工分都成问题,更别说送儿子李关根去读书了。
眼看着李关根都七岁了,正是读书的年纪,可家里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钱供他上学?
想到这,王萍心里对李东生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不就是想卖她女儿吗?丫头片子,卖就卖了呗,至于结这么大的仇?
……
傍晚时分,天色灰蒙蒙的。
李东生刚忙完一天活计,正打算进屋吃口热乎的,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东生!不好了!春花她……肚子疼得不行!”
王大壮冒雨冲了进来,声音里夹杂着慌乱,头发贴在脸颊上还滴着水。
显然,他是一路跑过来的。
“啥?”
李东生一愣,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他赶忙起身披上蓑衣,边往外走边低声嘟囔,“这都快生了,咋突然肚子疼?”
一边念叨着,他招呼金花:“先烧水,找点艾叶熏熏屋子!别忘了再给她熬碗安胎汤!”
金花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只回了一句:“知道啦,你放心吧,娃还等着我去哄呢!”
此时的小安安正躺在炕上,撅着小屁股,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直盯着门口,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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