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
她不知道院子的主人犯了什么罪,不知道外边那些受持利刃的兵士为什么会出现,她知道只有,今日,应该是难逃一劫,但她不后悔,相信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后悔进了这座院子。只是可怜了这刚出生的小少爷。
夫人看着眼前的婴儿,心生愧疚,摸了摸孩子稚嫩的小脸,笑了笑。然后看着王婶说道:“今日之事,连累你们了,若是拿着我跟老爷的人头,你们其实可以……”
未等夫人说完,王婶便出声打断:“哪有什么连累,王婆子虽然只是市井出身,但也知道感恩,老爷夫人对我这么好,曾经救我于水火,而且老爷还救了京师上万条人命,若是为了活命出卖主人家,那岂不是连那些叫街的都不如了。”
王婶哽咽的说着,短短几句话,没有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更没有那些慷慨激昂之词。那便是普通,这便是真心。
“你们。”听完王婶的话,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今日的事,已成定局,自己的夫君没有罪责,只是站错了队。
皇帝需要一个理由,于是这座院子便成了那个所谓的理由。
“青儿,他怎么样?”夫人咳嗽两声,说道。
“大少爷他,不愿离开,不过老爷还是将他送出去了。”王婶抱着怀中的孩子,想到府里那个十几年岁的少爷,心中更是不住惋惜。
大少爷?李箫看着抱着孩子的王婶,诧异她们嘴里说的那个叫做青儿的大少爷。自己难道还有个哥哥?但为何这么多年了,未曾听义父提起,也未曾得到过他的半点消息,难道自己的这个未曾谋面的哥哥,也葬身于这场大火之中吗。
病榻上的夫人无力的笑了笑,自己生的这个大儿子,真跟他的父亲一样,倔脾气。
“唉,老爷怎么样?”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还是怀揣着希望,问了一句。十几年的夫妻,如今也算是能共赴黄泉。
是啊,父亲在哪。自己在这个梦境中徘徊了这么久,但一直没有见到过自己的这个父亲,在这种时候,他在哪,又是否知道院中发生的一切,还有,父亲他怎么样了。他很想知道。
还未等王婶回答,房外便传来一声怒吼。
“马载!”
只一声,雄浑而威严,似怒似恨。
马仔?为什么这个世界出现了这么超前的称呼,这个叫做马仔的人是谁,说话的那人又是谁,门外发生了什么。
李箫想挣脱开这种莫名的束缚,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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