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嘛,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说法。不如让我来做个中间人,如何?”
书生和铁匠对视一眼,铁匠点头道:“既然公子愿意做仲裁,那便请公子品鉴一番。”
胡服公子接过古剑,轻轻抚摸剑身,又仔细观察剑柄上的纹饰,随后将剑平举,用手指轻弹剑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剑身虽有锈迹,但剑骨锋利不减,纹饰古朴,确有战国之风。”胡服公子评价道,随后转向铁匠,“师傅,这剑若经你之手重新打磨,必能焕发光彩,其价值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铁匠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但仍坚持道:“即便如此,打磨需耗费我诸多心力,我出的价格已是极限。”
胡服公子微微一笑,提出了建议:“这样吧,在下对这柄剑也是见猎心喜,无论这位师傅刚才出多少,我都再加四成,其中两成归这位书生,另外两成算作师傅的铸造工费,这柄剑打磨之后就归在下所有。如何?”
书生和铁匠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同意了胡服公子的提议。书生将古剑递给铁匠,铁匠接过剑时,眼中已多了几分敬意。
胡服公子将钱交给书生,又与铁匠约定了交剑的时间,正要去别处再游逛一番,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公子,公子,等等我——”
胡服公子并不回头,只等那喊声的主人自己过来。
很快,一名身穿汉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跟上,但与自家公子不同,这名仆人却是愁容满面。
“公子,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我可就——”
“到时就说你被我强拉着带出来的,阿爷要打要罚都冲我来,你还怕什么。”胡服公子不复方才的优雅得体,反而有些吊儿郎当。
“老爷此次回京述职,原是预备接受朝廷封赏的,若咱们这边惹出是非牵连到他——”
“打脊奴,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胡服公子恨恨地用扇子敲打仆人的头,“少爷我不过就是在京城散荡散荡,还能惹出什么是非。”
“是,是,小人失言。只是京城不比咱们凉州,达官显贵颇多,公子您行事还是谨慎些为好。”仆人一边用手摸着被扇子敲打的地方,一边小心翼翼劝说,“万一不小心冲撞了哪位贵人,那可就麻烦了。”
胡服公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仆人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阿福,你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胡服公子说道,“我自有分寸,不会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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