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良家孩童!”
阿福急得在一旁使眼色打手势,但自家公子此时血气上冲,全没看见。
“那乱葬岗又不是什么好去处,公子何必贵脚踏贱地,只当做件善事,舍我些银钱罢了。”汉子瑟缩道。
“果然心里有鬼,走,跟我去见官!”胡服公子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作势要拉汉子。
那汉子见躲不过去,索性一把抢过孩子躺在地上撒泼:“哎哟,打人了!抢孩子了!你们这些贵人不拿我们苦人当人,现在还要不给钱就抢我儿子,打死我吧我不活了——”
“你这厮!”胡服公子气急,可又怕伤着那孩子,也不敢真的动手抢回。
先前还寥落的街上一瞬间挤满了人,对着几人指指点点。
胡服公子想脱身而不得,人群的聚集很快也引来了卫兵的注意,只听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身穿铠甲、手持武器的卫兵推开人群,来到了胡服公子和那汉子争执的现场。
“这里为何聚集这么多人?”领头的卫兵大声问道,他的目光在胡服公子和那汉子之间来回扫视,试图弄清楚状况。
有人立刻指着那汉子,七嘴八舌地开始讲述发生的事情。卫兵队长听了片刻,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胡服公子和那汉子说道:“你们一说拐卖,一说抢夺,这可都是重罪,四个人都随我们去见官,由南部尉大人来审理此案。”
铜驼大街北通皇宫阊阖门,南连洛阳城宣阳门,街道南部靠近宣阳门的地方设有南部尉署,虽然它是洛阳城内规模最小的衙门,但因其负责维护南城的治安,所处的位置极为关键。
胡服公子气定神闲,阿福惴惴不安,那汉子眼珠乱转,负责审案的南部尉一看三人面相,就已明白了七八分案情,也明白了案子该怎么判。
只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放着三个大人在公堂上吵嚷自然不成体统,于是南部尉先将那孩子单独隔离到另一个房间询问。本也不指望一个两岁孩童能将事情说清道明,但那孩子只说汉子不是他亲爹,就足够定罪。
将那人贩子重打三十杀威棒再收监自然不在话下,南部尉发愁的是这孩子如今该如何安排。他虽然看胡服公子出身不凡,却也担心他只是一时兴起,若将孩子随便交给他,到时出了差错反而不美。
尉官审视着胡服公子,心中权衡着利弊。他清了清嗓子,问道:“这位公子,你既然愿意为孩子出头,想必也是心善之人。但不知对这孩子的将来有何打算?”
胡服公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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