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在牢房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但王甫出现在他的面前,命令禁卫军为他解开锁链。郑飒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王甫冷冷地说:“郑尚书,皇上有旨,你被释放了。”他才如梦初醒,仍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跟在王甫身后,脚步踉跄地走出了牢房。
“王常侍,我没有出卖——”郑飒心中并没有丝毫放松,他心知自己先前被山冰严刑拷打,受刑不过,交代了曹节贪赃枉法等人的罪状,如今——
“不必多言,大长秋知道你是屈打成招。窦武陈蕃这些逆臣,以为收买小黄门山冰,假造冤狱,就能动摇圣心,就能颠倒乾坤,简直是痴心妄想。”
郑飒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要解释,想要证明自己的忠诚,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低下头,声音微弱地说:“王常侍,我确实是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才……但我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王甫审视着郑飒,缓缓道:“你的忠心,皇上和大长秋自会明察。现在,你需要做的是,协助我们清理这些逆贼的余党,以证明你的清白。”
郑飒连忙点头,尽管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只要能证明我的忠心,郑飒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王甫微微点头,留下了一句冷硬的话:“记住你的承诺,郑尚书,机会只有一次。”郑飒的心情复杂难言,但至少,他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王甫的行动迅速而果断,夜色中,北寺狱的惨剧悄然发生,而洛阳宫城中的权力斗争,才刚刚开始。
长夜如墨,长乐宫内却是灯影摇曳,欢声笑语。皇太后窦妙端坐于主位,手中玉杯轻摇,琼浆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与宫女们的歌声相映成趣。然而,就在这欢乐的顶点,宫门忽破,太监王甫和郑飒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幽灵,骤然降临。
窦妙的笑容在唇边冻结,她的心跳在胸腔中狂跳,恐慌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的眼神中闪过的惊恐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然而,她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用力捏住手中的丝帕,强装镇定,试图用太后的威仪压制场中的紧张气氛。
她的声音冷硬而尖锐,如同足以切断寒风的利刃:“尔等大胆!吾乃一国太后,尔敢以下犯上!”
王甫迈前一步,他的声音同样冷硬,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太后息怒,我等并非以下犯上,而是奉旨行事。窦武、陈蕃谋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