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的孽子陈逸的下落可查到了?”
“回禀大长秋,陈逸的下落还未知晓,不过——”
眼见曹节神色一变,朱瑀也不敢再吊胃口,忙道:“小人已经发现了收葬陈蕃尸首之人。”
“哦,是谁这么大胆?”曹节抬眼扫了一眼朱瑀。
“沛国铚县令,陈留朱震。”
“‘疾恶如风朱伯厚’?”曹节怒极反笑,“很好,很好,这些读书人为了沽名钓誉,竟敢视皇上的诏令如无物,一个二个争着和逆党为伍。”
朱瑀忙低下头,不敢接话。
“朱震此人,不可留。”曹节的声音冷硬如冰,“你去安排一下,找个合适的理由,将他除去。顺便,继续追查陈逸的下落,我不希望看到陈蕃的余孽有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记住,盯紧了朱震,陈逸的下落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唯。”朱瑀低头领命而去。
等朱瑀离开,曹节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他转向书房的里间,淡淡地说:“行了,出来吧,十一。”
随着曹节的召唤,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步履轻盈,小心翼翼。这原本无名的文书小吏,因为在北宫禁省中取出那份足以撼动朝局的诛宦奏章而得到了曹节的注意,如今他总算有了一个名字,尽管只是个代号——“十一”。
十一的面容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谨慎和恐惧。他深知自己在这个权力斗争的漩涡中所处的位置,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他走到曹节面前,低头行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长秋。”
曹节上下打量着十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这个小子虽然胆小,但办事还算得力,而且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他点了点头,示意十一坐下。
“你这次做得不错,那份奏章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妥当,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曹节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十一拘谨地虚坐在曹节对面,小心翼翼地回答:“都是大长秋安排得当,十一只是按照吩咐行事。”
曹节微微一笑,他知道十一的谨慎正是他需要的品质。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诡计的宫廷中,谨慎有时候比勇气更为重要。
“接下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曹节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你继续潜伏在禁省,密切关注那些大臣的动向,尤其是那些可能与窦武陈蕃余党有联系的人。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报我。”
“十一明白。”这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声音低沉,尽管他的身体在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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