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北方的战事又起了,那些大官争权夺利,苦的总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一个中年男子摇头叹息,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酒液在杯中泛起涟漪。
“唉,这世道,何时才能太平啊?”另一个老者接口道,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的忧虑。
“哼,若是朝廷清明,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有年轻的士子愤慨道。
就在这时,酒肆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寒风卷着雪花飘了进来,几人扭头,看到一个身披斗篷的陌生人走了进来。他抖落身上的雪花,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坚毅的脸庞,正是胡腾。他牵着裹在熊皮大衣里的窦辅,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酒肆的老板连忙迎了上去:“这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胡腾轻轻拍了拍窦辅的后背,安抚着孩子,然后对店主说:“给我随便上些热酒热食就行,麻烦给这孩子准备一些热乎的粥和清淡的小菜,在外面受了些风寒,需要吃些暖和的东西。若是有热牛乳更好。”
店主面露难色:“别的都好说,只是这天寒地冻的,小店也不是养牛的,热牛乳这种稀罕物实在不好找。”
胡腾见状,从怀中摸出一小块银两,放在桌上,轻声说道:“东家,我知道这热牛乳在冬日里不易得,这些银两权当是给您添麻烦的补偿。我一个林子里来的猎户,只想让孩子吃好喝好一点。”
酒肆老板看着桌上的银两,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位客官如此慷慨,他连忙摆手道:“客官误会了,既然您开了口,咱们自然是要尽力准备的。只是害怕这奶质不够好,怠慢了您。”
胡腾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只要能暖和孩子的身子就足够了。我们在此歇脚,已是叨扰,怎敢再有他求。”
店家道:“我浑家刚好生产不到三月,奶水还充足。若您不嫌弃,我就把这孩子抱到内室,让浑家喂喂他。人乳怎么说都比牛乳适口,这大冷天的,孩子喝了热奶,身子也会暖和一些。”
胡腾闻言,立刻起身致谢:“东家如此慷慨,在下感激不尽。既是如此,那就麻烦令夫人了。我们父子在此也是暂歇,我不会照顾人,这孩子这一路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能遇到东家这样的好人,实属幸运。”
酒肆老板轻轻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谨慎,他小心翼翼地将窦辅从胡腾身边抱起,缓缓地朝酒肆的内室走去。胡腾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中默默感激店家的细心与体贴。
不久,伙计手脚麻利地将胡腾点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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