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池子向杭锦书走去,越走越浅,水流顺着男人的腰腹往后迤逦开两道毂纹。
到了杭锦书近前,那上半身已近乎都露在水外,未着裘衣的男子,身上只有一片不甚厚实的绸衫,此刻被水洞穿了心思,将暗里的肌肉形状招供得一览无遗。
成婚两年多,杭锦书仍然不敢看。
她微微别过了眼睛。
荀野已经逆水而上到了近前,身量高大的他须低下头,才能俯瞰夫人的眼睛:“夫人无恙就好。”
方才他是为了自己不顾安危一下跳进了水里,弄得浑身湿透,杭锦书有时恼他鲁莽,但这种不加掩饰的关怀放在眼前,她也无法视而不见,想教他放心:“妾识水性,只是方才太累了一些,不留神滑入了水中,夫君无需惊惶。”
荀野脸如火烧:“没有、没有惊惶。夫人,可以回去了么?”
杭锦书轻轻颔首:“好。”
她方才已经将自己清理得很干净,但一路骑马过来,毕竟耗费了一些功夫,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心中还是没底。
荀野抱着杭锦书便要出水,杭锦书心神恍惚,没立时拒绝,到身子离了水,立刻便呼了一声:“夫君!”
荀野不明就里,疑惑地在水中停了脚步。
杭锦书脸热,尴尬地咬唇:“我,我未着片缕,夫君容妾一下,妾自行更衣。”
荀野以往是个好说话的男人,所以杭锦书总是敢对他一些不大过分的要求,但荀野这回竟不肯从命:“岸上冷凉,莫冻坏了身子,须尽快更衣。我们已是夫妻,夫人玉体,实不相瞒,我也见过多回了,夫人不要害羞。夫妇之间如此,实乃常事。”
这些知识,荀野向已有家室的老兵讨教过多回了。对于为人夫君该有的福利,他了然于心。
杭锦书大是不自在,因为她知道荀野说的是实话,是自己一直以来未曾将他视作真正的夫君,才会对这种小事抱有隔阂。怕荀野不自在,道是杭氏联姻心意不诚,她不敢再多言,只好闭上眼,任由荀野抱上岸边。
他动作快,杭锦书什么也不看,一会儿,罗衣锦裙都穿在了身上,荀野呢,居然还是个粗中有细的男人,知晓裙绦的系法,干得有模有样。
一件温暖厚实的裘衣,裹挟着淡淡体温,覆盖在了身上,杭锦书终于睁开了眼。
颤抖的眼睫分开,露出一线明光。
荀野屈膝半蹲在她身前,浑身上下还都在滴水,这天寒地冻的,呵一口气便化作热雾吹去,他竟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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