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
“你那个夫婿手中并无多少实权,能和吕嵩相提并论否?”
虽然很不情愿,廖氏还是摇头,“差远了。”
“位高权重的吕嵩尚且忌惮蒋庆之,和他打交道要留余地。你一个妇人,一个手中无多少实权的侯府,哪来的勇气和蒋庆之结仇?”
廖晨越想越怒。“蒋庆之那话不是威胁,而是在提醒你这个蠢货。说,他可是问了什么事儿?”
“爹,就是……就是问咱们从何处得知朱时泰有隐疾的事儿。”廖氏从未见过父亲这般严肃过,有些打哆嗦。
“你没说?”廖晨盯着女儿。
“没!”
“就为了一个消息,你竟然选择和蒋庆之结仇?”廖晨看看左右。
老头儿当年可是棍棒教育的代表性人物,教导儿孙都是棍棒在手,偶尔连女儿也打。
廖氏慌了,“爹,爹……”
“去!”廖晨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指着外面骂道:“不想给自家树这么一个大敌,赶紧去赔礼!”
“爹,那……那……把您的脸都丢了。”廖氏起身,心有不甘,见父亲作势要扔茶杯。“我这就去,这就去!”
等廖氏走后,廖晨的怒火仿佛从未来过。
管家这才说道,“郎君,何必让侯府向蒋庆之低头呢?”
廖晨老眼中多了阴郁之色,“老夫宦海多年,也曾在先帝身边惹人注目。为何能全身而退?”
管家说道:“是郎君德行所致。”
“狗屁的德行。”廖晨不屑的道:“是老夫识时务。当下蒋庆之看似身处儒家围攻之中,可别忘了陛下。”
“若是群起而攻之,陛下难道还能挡得住?”管家笑道:“当年他若是挡得住,何苦让严嵩挡在身前。”
“若是俺答南下呢?若是东南倭寇猖獗呢?”廖晨摇头,“蒋庆之最大的倚仗从不是什么墨家,而是……大明第一名将的身份!”
“大明第一名将?”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就算是蒋庆之和墨家岌岌可危,陛下只需做一件事……”
廖晨指着北方,“开战!”
用战争来解决矛盾和冲突,这是千古不易的法子。
“那……您难道是想和蒋庆之往来?”管家问道。
“老夫乃儒家弟子,儒墨不两立。”廖晨喝了口茶水,老眼中都是深邃的幽光,“不过许多事儿为何要剑拔弩张呢?所谓细雨润物便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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