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大事你自己不考虑,便只有我这个做朋友的来为你考虑,你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拖下去吧?”
面对顾云霁期盼回答的灼灼目光,程炎恍若未见,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啜饮,像是在细品。
“哎呀,饮酒伤身,大下午的喝什么酒。”
顾云霁被他这副慢吞吞的样子急得耐不住,索性一把夺过他的酒杯,逼得他正视自己的问题:“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
程炎一脸无奈:“你一个风华正茂的新科探花郎,怎么年纪轻轻倒是学了一副老气做派,婆婆妈妈地操心个没完?”
顾云霁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你?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不急,反倒要我来替你急,还好意思说呢?”
顾云霁能不急吗?从前他与程炎同进同出,两颗心都放在科举上面,还看不出太大的差别。如今科举事毕,顾云霁与家人团聚了,很快又要同徐书华成亲,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好不圆满。
反观程炎那边,父母双双离世,又无兄弟姐妹,宅子里从早到晚都是冷冷清清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反而还愈发不喜与外人交际往来,大有将自己彻底沉沦在孤寂之中的态势,看得顾云霁是既心疼又担忧。
相比起顾云霁的着急,程炎却显得从容不迫:“你也说了,婚姻乃终身大事,自然该谨慎万分,怎可随意寻一女子就潦草成亲?何况我现年十八岁,年纪也不算很大,要知道你堂兄顾明宣当初可是二十四岁才成亲,我着急什么?”
顾云霁目露意外:“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还是个晚婚主义者?”
听见这个有些新奇的词,程炎挑了挑眉毛:“也不是说非得要晚婚,就是想再等一等,再看一看。”
说着,他悠悠叹出一口气:“婚姻于女子而言是选靠后半辈子的归宿,于男子而言又何尝不是人生的重要抉择?若择妻不善,轻则貌合神离,重则家宅无宁日。虽然我身为男子,此生可以拥有多个女人,但寄情于妾室却不是我想要的。”
“少年的结发夫妻要携手共度一生,感情也应当是最深厚的。我将来的妻子不一定要出身显赫,也不一定要才貌卓绝,我只希望她能与我心意相投,互相理解。是谓——不求朱门绣户,但求知心之人。”
顾云霁默了默,又问:“那谁才是你的知心之人呢?”
程炎答得利落:“不知道。还在找,还在等。”
“等再过几年,实在找不到了,或许我就从善如流地妥协了,寻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成亲。当然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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