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嘉的关系到底如何我并不清楚,而且使用特殊字眼确认考生身份的舞弊方式十分隐蔽,除非考生本人水平极差,不然旁人很难发现问题。就像这次若不是有人检举,我们也不会怀疑你和白兴嘉。所以你说你不会为他冒风险的这个理由,并不成立。”
“你去江南同乡会见白兴嘉时,翰林院程炎和定国公确实也在场,但他们是你的好友,你们三人在鹿溪书院便已相识。他们极有可能会向着你,帮着你隐瞒事实,故而他们的话不能算作供词。”
说着,赵繁站起身来,又将那根鞭子放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道:“至于你说‘勤学不怠’太常见,可这只是我们猜测的字眼,到底是不是你与白兴嘉真正约定的字眼,还未可知。”
顾云霁瞥见他的动作,瞬间目光一凝,更加注意自己的措辞:“你再怎么和我顺逻辑也没用,毕竟这是在审问查案,不是在辩理。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让我辩无可辩。”
“拿证据?好啊。”
赵繁笑盈盈地应了一声,笑容转瞬却又垮塌下来,反手将鞭子蘸了凉水,猛地抽在顾云霁身上,狰狞道:“这便是老子的证据!”
“啊——”
顾云霁惨叫一声,湿鞭子的威力更大,特别是叠加在之前的伤口上,一瞬间帛裂肉绽,疼得他险些晕厥过去。
顾云霁汗如雨下,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艰难地抬头看他:“……我没有……提问,没有违反,你的规矩……”
为什么还要打我?
赵繁嚣张至极:“那又如何?这里是诏狱,我想打便打了。你不配合我的审问,一直不肯说实话,我难道还打不得吗?”
顾云霁无言以对,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又道:“……我没有不配合,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赵繁冷笑:“在诏狱,只有我想听的话,才叫实话。”
顾云霁深吸一口气:“你带着自己想听的答案来审问,心有偏颇,能审出来才怪。”
赵繁道:“你觉得我偏颇,我反倒觉得你嘴硬。多少人最开始跟你一样,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否认,什么都不肯说,结果我两鞭子下去,立马就招了。”
顾云霁嗤笑一声,讥讽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是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又如何?那不还是招?我只管将最后的结果交给陛下,至于过程是怎样的,重要吗?等等——”
说着,赵繁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顾云霁凉凉一笑:“你方才……是不是提问了?反问也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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