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动,强行敷衍道:“就算不是叫卖的小贩,多半也是胡搅蛮缠的刁民罢了……顾大人您今日来视察,尽管安生地坐在这里就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下官去处理……”
“一派胡言!”
顾云霁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什么叫‘刁民’?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百姓前来告状,官府就该受理并为其申冤,这是你的公务,更是你的职责,怎可将人堵在外面?”
“你不把人带进来是吧?好,那本官自己出去看!”说罢,顾云霁一甩衣袖,大步朝门外走去,薛浏没法子,只能苦着一张脸跟上。
来到县衙外,只见一堆衙役推搡着一个女子,想要将她强行带走,女子硬是不肯屈服,手指死死地扒着一根柱子,在上面留下两道清晰的划痕,指甲怕是都已经扣断了。
顾云霁见状喝道:“都给我住手!把人放开!”
衙役闻言纷纷停住动作,从女子身边退开,女子终于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和衣襟。下一瞬,顾云霁看见她的面容,登时怔住了:“……是你?”
这不是正是几日前在江岸边“偷稻子”的那个妇人吗?
顾云霁将她细细看了一遍,微微一笑:“我那日回去多方打听都不知道你是谁,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顾云霁今日穿的是官服,女子低着头,只能从一片衣角猜到面前这人是县衙内的官老爷,一直没敢抬头看他。
这会儿听见顾云霁的声音,女子顿觉有几分熟悉,一抬头才发现顾云霁是那天替她付了稻子钱,结果却被她甩在原地的年轻人,当即也是一愣,惊讶于他的身份:“您原来……您是?”
顾云霁正色道:“我是叙州府新上任的通判,顾云霁。你是谁?今日来宜宾县衙是要做什么?可是要申冤告状?”
闻言,女子泪水瞬间盈满眼眶,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悲泣道:“民女确有冤情,请大人为民女做主!”说着,她重重地叩头下去,在石阶上留下一抹殷红。
顾云霁顿时脸色一肃,沉声道:“你有什么冤情,要状告什么人,都尽管可以向我说来,若情况属实,我一定为你做主。
女子眼神决绝,怨愤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薛浏,厉声道:“民女要状告宜宾县令薛浏,侵占民田,草菅人命,将民女一家残害至深,害得我家破人亡!”
“胡说八道!”
女子话音刚落,薛浏便立刻出言反驳,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哆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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