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一番千恩万谢。
从张家出来,顾云霁便回到府衙,开始书写整理薛浏侵田杀人的案宗,完善证据链。
有张翠英手里的地契和齐志坚的腿伤在,基本可以认定薛浏逼迫换地不成后,就强行侵占民田并指使手下伤人致残的事实。至于张奉义的死,不等薛浏自己承认,那几个参与打人的衙役就扛不住刑讯,争先恐后地招供了。
墙倒众人推,听说薛浏被下狱,那些曾经被他欺压迫害过的、和他有仇怨过节的人,纷纷跑到府衙来告他的状。不查不知道,顾云霁一查这才发现薛浏犯下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虽然有的事情年代久远,证据缺失,真伪已不可考,但仅凭张家的案子,以及刚上任时让薛浏写下的行贿凭据,就足够抄没他的家产,判他斩首示众的了。
半月过去,薛浏一案的相关人员该下狱的下了狱,该收集的证据也收集得差不多了,就差顾云霁对薛浏进行最后的公开判决。
然而顾云霁整理好一切案宗证据之后,却只是将薛浏等人羁押着,迟迟不定他的罪,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一日,顾云霁正在府衙里看公文,陈培时进来通报道:“大人,同知陈大人来访。”
顾云霁从公文里抬起头来,唇角轻勾:“等了这么多天,他总算是坐不住了。将陈大人请到会客厅,我马上过去。”
“是。”
片刻后,会客厅内。
顾云霁一脸热情的笑容:“陈大人拨冗前来,下官有失远迎呐。”
陈循洲同样也是满脸堆笑,态度比顾云霁还要热情几分:“顾大人客气了,什么拨冗不拨冗的,这段时间你比我忙得多,说起来,还是我打扰了顾大人呢。”
陈循洲不愧是官场的老油条,场面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整个叙州府都听说了,顾大人新官上任,屁股都还没在府衙坐热,就先把府城和周边的几个村镇转了一圈,鞋子磨破了好几双。这份勤政敬业之心,真是叫我等自惭形秽啊。”
顾云霁同样回答得滴水不漏,自谦道:“陈大人言重。下官初到叙州府,人生地不熟,和两眼一抹黑没什么区别,比不得陈大人久在本地经营,对叙州府民政百业了如指掌。下官脑子笨,又恐频繁请教打扰了陈大人和严知府,便只好靠着一双腿,亲自去学去看罢了。”
陈循洲脸上笑容更盛,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按理说,顾大人刚来,应该由我等备下宴席款待一番才是。可近日顾大人白天到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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