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既然有所察觉,若不早点提醒,只怕最后酿出大祸,害得徐承裕父女也受连累。
见徐书华情绪不好,顾云霁走过去宽慰道:“说不定是我想太多了,万一……他那是做别的事磨出来的茧呢?也不一定就是赌博,你不要太紧张。”
徐书华胸口气息郁结,知道顾云霁是强行找理由安慰自己,语气生硬:“如你所说,拇指和食指的指头生茧,除了赌博,还能是什么原因?不要为他找借口。”
顾云霁不了解徐书常,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被妻子一堵,只能沉默下去。
再一抬头,见顾云霁垂眸不说话,模样竟有两分委屈。徐书华一心软,握了握他的手,缓和了语气道:“对不起云霁,我不是冲你。”
顾云霁回握住她的手,重新绽开笑:“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太担心书常堂兄了。”
徐书华叹出一口气,眉眼间显出疲惫,闷闷道:“我不是担心徐书常,我是担心爹爹。叔叔婶婶去世早,只留下这么一个儿子,爹爹怀着对逝去弟弟的思念,在他身上倾注了很多心力,要是知道徐书常跑去赌博,爹爹不知道有多难受。”
从徐书华记事起,徐书常就总惹徐承裕生气,三天两头的吵架发火,好几次气得徐承裕饭都吃不下。
老实说,徐书华并不喜欢这个堂兄,却无奈徐承裕将他视作弟弟留下来的唯一骨血,看得格外重要,徐书华没办法,只能尽量顺着父亲。
徐书华轻轻呼出胸中郁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难受归难受,但徐书常要是真的赌博,就得尽早纠正,否则将来迟早会酿成大祸。明日我就找机会把事情告诉爹爹,免得徐书常越陷越深。”
顾云霁温和应道:“好,有什么我能做的尽管跟我说。”
——
然而次日徐书华还是没有找到机会,一大早徐承裕便带着他们一家子来到徐家大宅,拜见徐家诸位长辈和亲戚。
亲人皆在身侧,徐书华难得见徐承裕那么高兴,不忍心破坏他的兴致,便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准备过两日再告诉他。
徐家的亲戚长辈很多,光是嫡系子弟就是一大堆,顾云霁难得体验了一把当年回松江府时徐书华的感受,脑子里被拐七拐八的亲戚关系绕得脑子一团乱,只知道笑呵呵地跟着徐书华叫人。
这个叫叔叔,那个叫堂婶,这个是从三房过继到四房的堂弟,那个是从表姨母家嫁过来的堂嫂……顾云霁一上午人没记住几个,脸倒快先笑僵了。
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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