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气归气,问题还是要解决。
现在是五月中,天气热,穿得少虽然不至于着凉,可这林子里到处都是树枝灌木,什么都不穿怕是会被划的遍体鳞伤,何况傅子达穿的还是红裤衩,最显眼的颜色都快被他集齐了,他自己一个人就活成了道彩虹。
可顾云霁自己浅青外裳之下,穿的也是白色的里衣,没办法把衣裳脱下来给他。思索一番后,只得让傅子达把黄色里衣翻过来外穿,把颜色偏暗的一面露出来。
然后顾云霁又将他拉到地上一处小水滩边,用泥土在里面和吧和吧拌成泥浆,尽数抹到了傅子达的身上。
但这样效率有点低,顾云霁让开位置,指着泥滩道:「你躺下去滚一圈,把衣裳全部裹脏,这样就能盖住你身上的颜色了。」
傅子达有轻微洁癖,不太愿意把泥浆裹在身上,但也知道顾云霁说得有道理,踌躇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不太情愿地躺在了泥滩里,来回打了个几个滚儿。
顾云霁嫌他动作太磨蹭,索性按着他在泥滩里来来回回搓了个遍,跟搓面条似的,直到傅子达浑身都沾满泥浆了,这才停下手。
既然都已经开始伪装了,那就干脆做得更全面
彻底一些。顾云霁循着前世军事片的记忆,掰下一些草枝树条编成简易的帽子,分别戴在自己和傅子达头上,又扯下细软的藤蔓缠在身上,将自己从头到脚伪装起来。
傅子达本就穿着一身裹满泥浆的脏兮兮衣裳,这下浑身都是树枝草叶子,蹲在那里若是不出声不动作,简直看不出来是个人。
顾云霁对自己的手法很满意,就是傅子达太白了,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没受过什么风吹雨打,满脑袋的树叶子反倒衬得他面庞格外白皙细腻。
见顾云霁盯着自己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傅子达被看得毛毛的,正想开口说话,眼前突然一晃,被顾云霁糊了满脸的泥浆。
傅子达猝不及防,嘴里吃进去了不少,一边呸呸呸地往外吐泥点子,一边手忙脚乱擦干净眼睛:「你做什么!」
顾云霁理所当然:「伪装,把脸涂上泥浆,便于隐藏。」
傅子达看了看自己满身满脸的泥浆,又看顾云霁浑身都是草叶树枝,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面上却是清清爽爽,比他干净多了,不由委屈道:「那你为什么不涂?」
顾云霁轻咳两声,有些不自在:「我嫌脏。」
傅子达瞬间炸毛:「那你还……」
「嘘!」
顾云霁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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